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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金泰亨小心翼翼的潜入地狱东边古堡。他一进古堡,里面的鬼灯立马亮起,整个古堡因为他的到来而灯火通明。
古堡里弥漫着血腥味,仿佛能看见空气中流动着红雾,可他一点都不奇怪也不好奇。他微微抬起右手,右手泛着黑烟,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座古堡斩灭。

金泰亨“找我来又不出现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忍不住脾气的喊道,但丝毫不影响他绅士怪盗的风范。找他来的古堡主人在他快要拆堡的时候出现。
在他出现的一瞬间,两个人立马厮打在一起。金泰亨右手的黑雾消失殆尽后出现了一把带着红雾的弯刀,他拿着弯刀向古堡主人砍去,刀刀致命。换作一般人或许已经死在弯刀之下,但对方游刃有余的躲开他的攻击,嘴里小声念咒,下一秒弯刀从他的手中脱离,从最近的窗口丢了出去。
但金泰亨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冷静下来,平静如水,仿佛刚刚失控的并不是他。
金泰亨“找我什么事?”
吴世勋“不急,要不要来杯红酒?”
吴世勋不紧不慢道,打了个响指,出现两只蝙蝠带来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并没有给他准备。当然金泰亨并没有打算理他这个题外话,食指一挥,把这两只带来高脚杯的蝙蝠给抹杀掉。
他闻着蝙蝠的血腥味,津津有味的品尝起红酒。喝完红酒,金泰亨有些耐不住性子准备上前再跟他厮打一顿,但这回他却把事情全告诉了自己。
金泰亨听得过程一直皱紧眉头,时不时的闭眼思考。
金泰亨“你对这个小神为何如此上心?这倒不像你的做派了。”
古堡外阴暗的天空打起了闪电,以至于吴世勋的回答只有他们两人知道。闪电声让得到答案的金泰亨有些不自在,他清楚这个笑面虎并不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答案而在意她,开始有些好奇了。
金泰亨“你的答案我并不满意,帮你办这件事的报酬就是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本来笑盈盈的吴世勋在目送他离开后,眼底的阴狠换谁看见都会有效立马死去的心思。可就在金泰亨走后不久,从楼上走下来一位有异域风情的女人,眼睛像狐狸眼勾人心,巧的是她能勾任何人的心,除了那几位修为在她之上的。

吴世勋“你怎么来了?”
林锦萧“听说大人找了盗贼公爵,奴有些好奇。”
吴世勋毫无波澜的扫了一眼她,似乎很不满她出现在古堡内。她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缓缓走到他身边,手抚上他的胸前,食指在他胸前打转,用极其媚惑的口气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林锦萧“奴好久没见大人了。”
林锦萧“大人,疼疼奴吧。”
她的眼眸闪烁红色的微光,吴世勋对上她的视线却丝毫没有反应,她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快掩饰过去,用妩媚诱人的身躯引诱他,勾着他的领子走进卧房。

吴世勋任由她带自己进入卧房,没有一丝反抗,眼底的冷漠有些格格不入。粗鲁的动作让女人白皙的皮肤上青一块红一块,女人享受他的粗暴,迎合他的粗暴。她抬头向他索吻,却被他巧妙的躲开,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的眼眸暗淡下来,但身体却一直迎合着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而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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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边露出一点,让黑暗的天空重新抹上一束光明。
她呆滞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了八年的男人,似乎能看见她眼底涌出的泪水,他伸出手帮她擦掉眼泪,轻声安慰她。

白敬亭“我还未成亲,家中唯一一个女子便是我阿妹。”
她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暖,泪水止不住从眼眶流落,就在他们要相拥在一起时,被极其不礼貌的声音打断了。
宋凉果“白敬亭。”

池清看去,那并不是神界的神,很明显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与她相似的味道,而她的眼睛比自己更加深邃,对视上就像被卷入一场争锋一般。
空气中两股相似的味道宛如两股力量互相抗衡,她皱起好看的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池清有些排斥,没有表现在明面上是因为她还跟白敬亭有些事情要谈。
宋凉果“如此俏丽的姑娘,你不打算介绍介绍?”
她的声音同蛊一般,动摇两人的心。
白敬亭“这是池清姑娘。”
简短的回答让池清的心落入深渊。与刚才不同,他的柔情给了这突然出现的女人。
她微微点头,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女风范。白敬亭刚想上前牵她的手,可没想到池清却偷偷用神力绊她,本以为她会与自己争吵一番,可没想到她直接被白敬亭接入怀中。
白敬亭“没事吧,宋小姐。”
他的眼神有些呆滞,但动作却极其温柔,书生被狐狸蛊惑沉沦于她裙下。
这一幕在池清眼里也过于刺眼。
或许她早该明白没有谁会等她八年,更何况还是个人类。
她这次只留下了一滴泪水,而这滴泪却是鲜红的。她认命般的闭上眼,脑海里涌现出第一次遇见他的场景。
他白天练武练气,晚上偷偷溜出府邸前去小溪边。自己站在树后偷看自己在人间第一次遇到男孩,他的侧脸凌厉,颇有仙界话本中人间将军的风范。
后来他用狠历的眼神把自己吓哭,手无足措的哄自己时那笨拙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印在自己心中。
被季奈带走时,她暗暗发誓等能够获得人身,一定要来人间寻找他,也一定要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
可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他就早已经心里有了其他人。
池清“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池清“我先告辞。”
没等他们开口挽留,她化成一团红烟消失了。
宋凉果“可惜了。”
宋凉果“你心心念念的姑娘有些心碎了。”
宋凉果毫无感情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嫌弃的拿出手帕擦拭。男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站在原地,对她这副模样没有办法不满,反而还唯命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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