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一道疤触目惊心映入窗前,月光下,看清楚那疤很长很深
东儿小姐,那道疤真的不要紧吗?
白珞没事,陈年老伤。
白珞好了好了,东儿,我要睡了。
东儿知道了,小姐。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白珞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白
东儿小姐,快起来了。
白珞怎么了,东儿。(懒懒的)
东儿你不是要去办案吗?
白珞对哦!
白珞我马上起来。
东儿小姐,你怎么又穿男装?
白珞好办案。
白珞走了,东儿。
东儿知道了,小姐。
白珞大人,久等了。
陌北渊你还有自知之明啊?
白珞(真的是,不就是都睡会吗?)抱歉,大人!
译大人,走吧。
陌北渊嗯。
白珞大人,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挖?!
陌北渊不然呢?
白珞行,我来挖!
白珞您就坐着!
陌北渊嗯~
白珞,很不情愿的挖,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
白珞大人,挖到了。
陌北渊那就验尸吧。
顾凌泽珞爷 ,这是什么味啊?
白珞大泽,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白珞这不就腐臭吗?
白珞抬上来,我来验尸。
顾凌泽知道了,珞爷。
白珞死者叫张伟乐,应该是死者张伟平的弟弟,虽然死法一样,但是手法不一样。
顾凌泽珞爷,手法有什么不一样?
白珞因为死者是左撇子,被杀时,应该是左手放在腹部上,而不是右手。
陌北渊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挑逗)
白珞大人,当然是死者左手上有老茧,而习武之人,用的是右手不是左手,那只能说明,张伟乐右手受伤了,还是陈年老伤。
顾凌泽那珞爷你怎么知道他右手受伤了?更何况他右手上没有伤啊?
白珞很简单,因为他右手手臂有一处骨裂了,当时他不知道,所以也没有管它,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已经晚了,所以他只能用左手练剑。
陌北渊白珞,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陌北渊当年仵作都没有检查出来,你是怎么检查出来的?
白珞大人,因为我不光是仵作还是个大夫。
白珞这点小事是难不到我的。
白珞还有他身上的沼泽味。
顾凌泽可是珞爷,我什么要也没有闻到啊?
白珞那是你不是仵作。
陌北渊当年的仵作也没有检测到。
白珞这可是我师傅教我的绝技。
陌北渊你师傅?
白珞好了,大人不说了。
白珞大人,他不是上吊死的吧?
顾凌泽珞爷,他都快成骨头了。
陌北渊是的,当年那个仵作也是这么说的。
顾凌泽那珞爷,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珞简单,上吊的绳子是粗的,不是细的,而且这个凶手恨不得将他头取下来。
白珞你可以看他都骨头上明显有裂缝了。
白珞换一句话说,凶手就是张伟平。
顾凌泽诶,为什么珞爷?
白珞因为张伟平来找过他的弟弟,如果猜的没错是来找借钱的。
顾凌泽你怎么知道,珞爷?
白珞我找过他们的街坊邻居问的,而且他们兄弟还不和。
白珞当年的仵作没有发现他胳膊上的伤吧,大人?
陌北渊没错,很聪明,也很敏锐啊。
白珞凶手就是张伟平,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胳膊上有伤,误意为是右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