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客栈,纪君九解开白少辞的衣襟,给他换药。
白少辞看着纪君九,心里痒痒的,问道

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明天就差不多了。

纪君九专心上着药,没体会到白少辞内心的小九九。
给白少辞包扎好后,纪君九刚要起身,就被白少辞拉住。
白少辞拉过纪君九的胳膊,看见了白天那条蛇咬的伤口,见纪君九没做任何处理,就有点生气

你怎么不处理一下!
小伤而已,再说都吃了解药了。


当时就不该救你!
白少辞恶狠狠道,话虽如此,还是给纪君九处理了一下。
纪君九笑意盈盈的看着白少辞,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少辞,你不是少卿么?怎么这么闲?

白少辞白了纪君九一眼

我跟皇上说,我要辞官归乡。
皇上就这么同意了?(好奇)


(顿了顿)不同意,但是傅祐祎出面了。
你们之前有交集?他为什么帮你?

纪君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白少辞看了看纪君九

不用吃醋,傅祐祎今年五十多了,而且我也看不上他。
我才没有!(脸红)


说起来,我也挺奇怪的,傅祐祎是皇上的兄弟,交情很要好,因为当时储君之争,傅祐祎自愿退出,帮皇上,但是,我与他真的不认识。(笑)
(以下开车,审核不过,评论区见)3
白少辞条件反射似的缩了回来,笑道:“小东西,敢咬我?嗯?” 纪君九佯装气愤道:“是你先装睡的!” 就在白少辞想再次亲吻纪君九时,纪君九的肚子叫了一下。 白少辞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纪君九有些不好意思:“笑什么啊!” 白少辞揉了揉纪君九的脑袋
第二天

走吧,吃饭去。
(开车,同上)1
白少辞从纪君九的身上下来,纪君九坐了起来,衬衣被白少辞弄的褶皱不堪,还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白少辞的喉结动了动,转过脸:“把衣服穿好。”
纪君九穿好了衣服,推开门,刚要下楼,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纪君九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那个人。

怎么不下楼?
晋楼。


什么?(吃惊)
晋楼。我看到晋楼了,他也在这里。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皱眉)
此时晋楼已走出客栈,
我去看看!


走吧,我陪你。
二人回到房间,带好了斗篷,一路尾随晋楼。
二人紧跟着晋楼,只见晋楼来到郊外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墓碑。
晋楼站了一会离开了。
我去看看

白少辞点头,一步不离纪君九。
纪君九来到墓碑前,被墓碑上的字吓得四肢冰凉。
爱妾纪痕之墓。
白少辞皱了皱眉,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看着纪君九,有些担心,生怕他承受不住

玖儿……
我想和我娘单独待会儿。


我就在附近,有事你叫我。(点头)
纪君九没有言语,只是跪在了墓碑前,白少辞叹口气,走远了一点,但不敢走太远。
纪君九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不知说些什么。
娘,孩儿长大了……
娘,孩儿没有听你的话,进入了十八司……
娘,少辞人很好,对我很好,我决定跟他一辈子……
娘,我现在很厉害很厉害了……
……
纪君九双手颤抖,覆上了墓碑,失声痛苦着。
白少辞在远处听见了纪君九声嘶力竭的哭声,心里一阵阵抽痛。
哭声瞬间停止,白少辞皱了皱眉,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就走进了几步,发现纪君九消失不见了。
白少辞如坠冰窟,连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