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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男人一身龙袍,正修剪着花枝。
(南国皇帝)“何事。”


“羽林卫统领来信。”
听到此消息男人脸上有些动容。

(李公公)“递上来”
男人打开信封。
双眼变得嗜血,仅是一瞬又回复了正常。
“好!”

“甚好!”

“李公公,好好招待这上面的人。”

话音刚落,男人剪下了花枝。

“是。”

“老奴这就去。”
不久后,逃出来的暗卫回城通知了严府。
七大家族齐聚,还不是宴会,这幅光景可不多见。

“严兄叫我们来何事?”

(严父)“暗卫传来消息,朝廷暗中追杀了我们的暗卫。”

(马父)“这……此事事关重大,你们几人有何看法?”
站在长辈身旁的七人皱起眉头。
“暗卫向来隐蔽,可竟被发现,唯一的可能……”


“便只有城内出了奸细。”
两人对视一眼,大家无甚惊讶,毕竟两人的默契无话可说。

“而且,那人还未被发现,可想而知,此人……”
要么身法高强,要么……
是城里的老人……
可……七大家族待人一向友善,结仇之人更是少之又少。
何人会不惜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也要毁掉七大家族和思轩城。

(严父)“你们几个先回去,待我们再思量思量。”
七人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业,行了礼便一起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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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事,我先行一步。”
还不等众人说什么,张真源已离去。

“既然张哥走了,大家也各自回府吧。”
几人点头,路上,贺峻霖走着走着察觉出不对劲。
有人跟着他。
“跟着我干嘛?”


“小公子长得如此俊俏,可有婚配?”
“你该去找丁哥。”


“为何?”
“我不治病。”

严浩翔也不恼,和好总得有一方不要脸些。

“你能治。”
“我并不精通医术。”


“此乃相思病,解铃还须系铃人,相思人乃眼前人。”
贺峻霖被气笑了,严浩翔眼里却是害羞了。
“你都是何处学的这些不雅之言?”


“无师自通。”
“有病。”

贺峻霖实在忍不住了,这人简直是个无赖。

“所以小公子可有婚配?”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等大事自是听从父母。”


“再者我是否有婚约与你何干?”

“我不过是问问罢了,小公子怎的还生了气?”
“严浩翔,要唱戏去戏院里唱,不要在我这唱戏开屏。”


“贺儿这话真伤我心。”
“是你先发病的。”


“在里面时我做了那么多小动作,贺儿却一个眼神都没回我,我可伤心了。”
“闭……闭嘴!”

“你害不害臊。”

严浩翔又使出了他用惯了的技俩,用看器物都深情的眼睛看着贺峻霖,贺峻霖气急。
“你……”

未完待续……
鹅鹅鹅,卡文越来越熟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