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觞转身上马车。
他本想把那手帕扔了,但却又不知为何,他觉得,舍不得。
终还是将那手帕收在衣裳里。

“母亲,您可知道江家嫡女?”
“哦,怎么?莫非觞儿心悦她?”

墨夫人挑挑眉,打趣他。想不到啊,觞儿这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母亲……”
“好好好,我不说了便是。”

“话说,那江家女儿倒真不错,你父亲说过,陛下都夸赞江家生了个好女儿呢”

“就是……嗯……”

“那江家姑娘,痴心”

“国宴上,她看上了个世家公子,非痴心一片要嫁给他不可”

墨玄觞的手暗自握成了拳头。
“不过那公子似乎有了家室,死活不肯,她便跳湖胁迫”

“江家嫡女儿柔情万里,绝艳非凡,动心啦?”


“……”

“是”
“?!”


“动心了”

“母亲,明日我们就去提亲吧”
“!”

墨夫人一直以为自家儿子不开窍,没想到开窍以后那么通透!
“明日?不好,时辰太赶了吧”


“……明日酉时”

“我们也差不多可以再回到京城”

“到时候可以借宿一晚”
“可以啊你小子”

墨夫人笑笑,哎,儿子长大了,不中留了。
――眠雨楼――
“墨世子,那贱婢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请世子放心”

“下去吧”
“是”
过了一会儿,一身素衣的江辞进了茶馆。
“小姐,我们公子要见您”

“你们公子是……哎哎哎,干嘛呢?!”


江辞一进门儿,就有人推搡着她向一个地方过去。
“砰――”
一声关门声震天动地,江辞被某个人一把推进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