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她去古街上游玩,
去放风筝,
去喝当地甜甜的果酒,去尝荷花的各种吃法,去赏美景。
他买了很多好吃的,都是当地有名的特色,塞在她手里,她都快拿不下来,他还是想给她买。
他帮她拿着,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吃,
云诗手里捧着荷花糯米糕,吃的很开心。
“你也吃呀,怎么不吃?”云诗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他。
他还是只看着她,云诗被盯的都不好意思了,脸颊微红,慢慢的嚼口中的糕点。
“我看着就已经很好了。”少年弯了弯唇,看着她干净柔和的小脸。
云诗掰下一小块手中的荷花糕,伸到他的面前,用纯净的眼神看他,
。
凌珀泽错愕了几分,乱了心神,
最后勾了勾唇,弯下腰,去吃她手里的那块荷花糕,
擦过云诗手指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痒痒的,
“嗯……好吃,小不点手里的就是好吃。”他舔舔嘴唇。
云诗微怔了几分,睫毛颤了颤,眼睛微闪,耳朵红了,指尖也发热。
天突然黑了一块,飘来了几朵乌云,哗啦啦的下起大雨,
他们跑到当地的寺庙屋檐下躲雨,两个少年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
大雨来的快,去得也快。
雨停了,他们去巷口找摩托,准备回去。
回到市里,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个人都淋了些雨,
凌珀泽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云诗把头盔还给他,
他看着她进去,人进去了,他才掉头,慢慢消失在雨中。
他刚刚接到电话,岑宏打的,说是有人在球场闹事,他往回赶。
凌珀泽在附近开了家台球场,规模中等,不是很大,盈利的不多,主要是用来聚集兄弟和娱乐,随便赚点钱。
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人跑了,岑宏几个还吃了哑巴亏,受了点小伤。
凌珀泽眼底阴沉,不悦道:“几个?”
岑宏和其他的兄弟站在一旁,东西碎了一地。
岑宏捂着胳膊,痛苦的说:“两个男的,是他们先挑的事”接着说“泽爷,你太不厚道了,老早就叫你,才来,”
他有些抱怨,小声的嘟囔:“有了女人就不管兄弟,”
凌珀泽撇他一眼,凶道:“闭嘴”
岑宏也是,被人砸了场子,还有脸说,还贪上了这么个老大,也是家门不幸了,哈哈!
云诗回到宿舍,把少年给的荷花插在一个干净的玻璃瓶里,用清水养着,
就放在窗台,有阳光。
分了一些吃的给室友,他买的根本吃不完,很多都怕坏掉,只有分了。
次日清晨,凌珀泽依然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云诗,还是带着一份给她的早餐,奶黄包和豆浆。
奶黄包是云诗小时候最喜欢的包子,他格外清楚的记得。
云诗走到大厅,看见凌珀泽等在门口,小脸挺惊讶,忍不住道:“你 怎么来了?”
凌珀泽摸摸她的头,垂下眸子看她,把手里的早餐给她,浅浅笑:“快吃,送你去教室上课”
云诗眼睛晶亮,小口的咬着奶黄包,软声道:“好。”
他把她送到教室,朝她挥挥手。走了。
秋日午后,
云诗知道,社会姐盯上她了,她走在去茶夏的必经路上。
尽量避着人,怕社会姐找事。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走在茶夏后面的那条小胡同里,小手紧紧的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