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竟然还遇见了,他还长得分外好看,怪不得刚刚对视的时候没认出来,他现在可比小时候帅气多了。
小的时候,他们两家住一起,也算得上是儿时的青梅竹马了。
初二那年,凌珀泽家里发生了大变故,家里的厂子倒闭了,投资人突然间撤资,合作方也违约,卷了大笔的钱就跑了,厂里的工人都一个个看着形式不妙,纷纷赶紧要结工资离职。
凌家欠了很多的钱,后来,凌珀泽办了离学手续,凌父和凌母带着他一起搬走了。
他们是半夜走的,走的突然,他们断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再后来,凌珀泽和云诗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了,
他后来回来过几次,为了看她,云诗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日后就再难相遇了。
却不知,凌珀泽一直在她身后不远。
凌珀泽刚刚捡书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云诗下巴内侧的疤痕,这才十分确定,就是云诗,没有看错,进门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花了眼。因为上了大学,云诗整个人都越发干净漂亮。
他上一次偷偷的去看她,还是高三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不在同一个城市,他翘了一天的课,上午坐很久的车,
他在她教室的窗户旁边,抬起头,悄悄的望她,一眼望过去,她的皮肤很好,脸蛋又白又嫩,圆鼓鼓的。
看她一次,下午又坐车回去,但整个人精神抖擞,很满足。
高考结束了,他去找她,没有找到,她家里根本没有人,他问遍了她的同学和老师,毫无音讯;去她 学校,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用了点钱,给她的班主任,她班主任告诉他,她已经被保送走了,蓝曦学院。
高三的那个暑假,凌珀泽很崩溃的度过,自己喜欢的姑娘没有音讯,母亲生病了,一直在住院,父亲好不容易还完了钱,后来,又不死心办起了公司,一直疯狂的搞房地产开发,钱都砸进去了,拿不出钱治病,他还要读大学。
他不断的做兼职和工作,帮父亲善理公司的事,每天焦头烂额,学着处理各种事物。
后来,他填志愿的时候,填了她的学校,竟真的在这里相遇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心尖上的姑娘出落的水灵灵,浑然就是一个小仙女,气质仙到不行,那可爱的小模样真让人心动到要命。
起码凌珀泽是这么想的。
“你们认识?”江月熙诧异了,合着自己本来觉得他们有戏,自己可以助攻的时候,结果他俩认识???
“嗯……,熙熙,这是凌珀泽”云诗向江月熙介绍道,有一点不适应,分外的别扭可爱。
江月熙现在心里可是一万个姨母笑,乐呵的不行。
“你好,我是江月熙,云诗的室友。”江月熙向他微微笑了一笑,以示礼貌。又扭头对云诗说“诗诗,我等下约了人,得先走了,你们先聊哈”她有点急,估计真有事。
“抱歉,失陪”江月熙背上包,就走了
“嗯,路上小心点”云诗丝毫没有不快,反倒快活起来了。
今天遇见他,够她偷笑开心好久。
凌珀泽见她的室友走了,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调戏的说:“好久不见啊!”
云诗身体僵硬了一瞬,耳朵根瞬间红了起来,小手紧紧的握住衣角,像一只惊慌的小鹿不知所措。
凌珀泽很专注的看着她,心里泛起了丝丝波澜。
“好久不见”云诗说话的时候有一些慌,紧张又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眼神也不知道看哪里。
他摸摸她的头,坏坏的笑着说了一句:“小鬼长大了,人不仅漂亮了,见到我还连哥都不叫了,胆肥了”他勾了勾唇,看着她。
“没有,哥”她轻轻的回应他,声音像是加了蜜,格外好听。
他只比她大两天,小的时候,他逼着她叫,说是叫了哥,以后就护着她,从此做她的大哥。
就这样,云诗一直跟在凌珀泽身后叫他哥,没改过口。
“嗯,”凌珀泽喉结滚了滚,似乎有一些遭不住这要命的甜美声。
天啊,她真的在叫他,不是在做梦。
操,真他妈要命,让她叫一声哥能折了他的命。
“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云诗脸颊泛红,不敢看他的眼睛,抱紧自己的书就赶紧往外走。
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脸上燥热的厉害,浑身不自在。
凌珀泽看着她羞羞的模样逃离,抿了抿唇,又好气又好笑。
跑什么?
这是……怕我?操,老子有什么可怕的,还能吃了你不成?
十月份的天闷热的很,树上的叶儿都打卷了,花也耷拉着脑袋,马路上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吹过来的风全是热的。
云诗就在马路对面银杏树旁边的奶茶店做兼职,名字就叫茶夏。
于她而言,是份很好的工作,下了课,有空的时候,就过来帮帮忙,一个月也有小三千,她很满足,这份工作是简一介绍的,好像是有熟人认识。
至开学到现在,简一对她都极好,百般照顾,像自己亲妹妹一样。
云诗大多时候都拒绝他的好意,只有这份工作她接受了,她总觉得自己受不起别人的好。
而她之所以接受这份工作,只是想靠自己有稳定的经济来源,
爸爸妈妈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异了,
那时候她还很小,爸爸云明海整夜整夜的在外面喝酒,回到家里就打人,砸东西,云诗开始被打过两回,
之后,妈妈就把她藏在衣柜里,不让她出来
云明海找不到云诗,就开始打老婆何雯,
云诗经常看见妈妈披头散发的坐在地板上哭喊,像个疯子一般。
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
妈妈不要她了,把她丢给了云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