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跑得这么快?”
在丹室修行的越梨坐在最边角的位置上看着刚才推开门快速跑进来报告的弟子说:“不好了,师兄。刚入门的外门女弟子被杀了,尸体在山外的森林里找到了,身体上全是野兽的抓痕……”
女弟子!该不会是……!!!
越梨的心里突的一下,想到那天被越琴狠狠瞪着的那名女弟子。
“……毁容了,具体不知道是外门的哪位弟子,所以长老让我叫大家集合。”
越梨悄无声息地起身,然后默默退后十米远跟在丹宗弟子身后走出炼丹室。
而此时的主峰大殿内除了各峰的长老,还站着一些越梨能够认识的外门弟子。除此之外,无人靠近的地板上还放着一抹足以盖个成年人大小的白布,白布下面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将白布微微撑起来了……
只是很可惜的是,被白布盖住的估计是个死物……因为它从抬上来就是那样一动不动的。
现场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情况……虽说那个女人有点公主病,说话也不讨喜,只是大家(一起入门的新生)都没有想过一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世了!
或者在心里多少有点沉重吧。
但现场上就只有一个人虽眉头紧锁,但眉宇之间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愉悦,这份愉悦若是放在其他地方其他时间想必也没有什么,只是……
越梨最后一个进入大殿,直觉促使她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沉默的宗主以及长老们。这一眼就看见站在宗主旁边的越琴那个女人。
也就是这一眼,越梨就明白大殿上面的那个可怜的女人就是被她杀掉的。可是,她现在就算知道又能如何,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越琴就是凶手。
越梨站在队伍最后面紧咬着嘴唇,低垂着头……
她的内心像是被大水淹没的堤坝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难过什么,好像什么都有,有对于无辜的人就这样死亡,还有那个蔑视生命已经化作恶魔的女人(也就是从现在开始越梨不再将越琴当作家人了)……
因为沉浸在难过的情绪中,越梨就只有听到最后宗主对于此事的判决:因为是意外,就只是慰问亡人的家人,给他们送去了一部分的资源。
就连这些,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恩赐。
因为对于那个作死不断还将自己的生命断送在野兽嘴下的女人,这样的补偿就已经是宗门的仁慈。
可是谁又能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被他们誉为“天才少女”,还提前被宗主收为徒弟的面慈心苦的女人——越琴害得。
清风苑(越梨三人住宿的那个院子)内,杨姣手持赤火鞭风舞的动作停了下来。
“小梨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清风苑的院子里面堆满了大约四分之一,越梨就蹲坐在旁边双手一直在挑挑拣拣……
闻言微抬起头回了一句:“我想……将哥哥给我的东西找出一部分送给XX(就是上面越琴害了的那个人的名字)……”
杨姣疑惑:“我们又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干嘛要这样给她家送礼啊?”
“……”
“我……怀疑……她是被……越琴害了……”
此话一出,清风苑内出现了两个石化了的雕像。
良久,杨姣爆粗口:“我X,还真是她,之前我就怀疑与她有关系!”
就连住在皇宫见怪了勾心斗角的南伊月也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好友:“你们啊,今后还是离她远点吧。那种人狠着呢。”
越梨:“……”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真的会放过我这个从一开始就“害”了她的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