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瞎子线◆◆◆◆————

“等以后有机会的,我带你飞。”
“呀,这么了不起啊。”


“那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状况让我想起革命前辈们曾作过一首小诗,天将黑,饥肠响如鼓,囊中存清米可数,野菜和水煮。当年陈毅将军的游击队那么艰苦,毕竟米袋里还有几粒米能跟野菜一起煮着吃……

“胖子你什么意思?咱们处境这么艰难还敢提煮野菜粥,越是饿肚子就是越不能提吃的,否则会感到更加饥饿,想当年革命前辈们断粮三月,依旧斗志激昂,咱们怎么就不能克服克服?”
“当然能克服。”

“附近有水流的声音,我们去探探路。”

我们一刻都没耽搁,老军马的挎囊中有盏煤油灯,解放前这灯叫洋油灯,其实洋油就是煤油,牧区没有松油,晚上普遍都以煤油灯来照明。
我和瞎子再前面找路,胡八一拿着煤油灯跟在我俩后面,胖子把老羊皮撂到马背上驮着,他在旁边扶着,丁思甜牵着马,一伙人就朝着传来流水声的地方摸索前进。
我们拨林取路,走出不远,果然见到有口水潭,由于天黑又有雾气遮盖,能看见的水下有许多肥大的黑鱼。
“有的吃了。”


“水怎么办呢?”
“烧开了就行。”


“真的假的?”
“这块的水烧开了就行”


“将水煮沸,再持续加热一分钟以上,这样能消灭掉水里的致病菌”
下水摸鱼,老胡和胖子弄了个鱼叉,用的是老羊皮的刀砍得,我觉得他们多此一举,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一手一个,为什么能够一手一个,多亏了学的张家的双指探洞,我没有达到张起灵那种,但是抓几条鱼还是没问题的。
要是张日山那家伙看到了,估计就得说,你拿我们张家人的绝技去抓鱼?
看着我一手一个的骚操作,直接惊呆了他们几个,黑瞎子的表情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奇怪的神色,说不出来。

“徒手抓鱼?”

“你这手指头好长”
胡八一顿了一下

“大师,你不会是发丘的后代吧?”
“搬山道人,卸岭力士,摸金校尉和发丘将军。”

“可惜我都不是。”

“这本事我是跟故人学的”


“故人?”
“不过这发丘中郎将的本事,要从小学起,我学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也就练了两三成。”

“抓鱼还是没问题的。”

丁思甜告诉我们黑鱼用火一烤就干了没法吃,于是用刀子切开鱼腹去除内脏,刮了鱼鳞,切成段下到热锅里,看样子是要煮一锅鱼汤。
鱼汤自然不用放任何调料才足够鲜美,我不喜欢吃清汤寡水的啊。要是烤鱼还能撒点调料,有滋有味的,
我看着水下陷入了沉思,饼刚刚分给了他们几个,得研究点什么。

“怎么了?”
“没胃口。”


“你没胃口我也不想吃了”
“这鱼,遇人不惧”


“这的牧民不吃鱼,所以才会遇人不惧吧?”
“也许吧。”

闻着这鱼的味道,莫名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