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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见过,你认识?”

“等等...你是说他是你家人?”
“木子李,他是我的小弟”


“小..小弟?”

“他是你弟弟?”

“不是,我怎么被你弄的一头雾水啊”

“你弟弟怎么被埋在这里啊”

“这不是厍族人的墓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他当年确实是死了”

“在长沙的时候死在了日本人的枪下”

“人是我亲自埋的”


“等等,什么玩意儿?”

“长沙?日本人”

“你...你不会和小哥一样吧!”
“我想可能是”

“或许忘了告诉你,我叫齐扉”

“家师齐八爷,是老九门的齐铁嘴的徒弟”


“齐铁嘴的徒弟?”

“齐八爷的徒弟?”

“齐八爷不是没有后人了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是,我的师父确实是齐八爷”

不过,我听着王胖子的话有些疑惑
“你听谁说的齐家没后人啊。”


“道上都知道的事啊”

“道上可没说齐八爷有个徒弟”

“说齐八爷当年在长沙老九门大清洗的时候”
齐铁嘴是在接受吴老狗的嘱托之后第二天在家暴毙而亡的,齐铁嘴一生无子无女,灵堂外只齐家剩下的几个小伙计。
齐铁嘴在家中暴毙,死的时候却很安宁,长沙城受过他算卦的人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送来挽联,早些时候跟着他摆摊子的老乞丐们也搀扶着磕了几个头,流下眼泪。
听着王胖子所说的事情,我摇了摇头。
“不,师父不是无儿无女”

我是师父四岁被师父捡到的,从一个奶娃娃把我拉扯大的。
如果道上说师父没有后人的话,那就只能是“我”的存在,被人刻意的抹掉了。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吴邪爷爷的笔记没有关于我的,又或者说他们只是口头提过我的名字,我又想起吴三省说他们小时候,曾经看过吴老狗烧了一本日记。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那本日记可能就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或者说那本日记可能是我的存在,但是迫于什么,吴老狗烧了那本日记重新写了一本。

“看来道上的话也不能全信”

“所以你是齐八爷的徒弟,那你不得是个吴三省他们一个岁数了”

“那合计你还真和小哥一样啊”

“两个百岁老人啊”
“不,我和吴三省他们岁数不一样”

“没记错的话,吴三省他们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十几岁了”

#39518188 毕竟他们三个的名字还是我给起的,这个不要告诉他们
王胖子听的目瞪口呆

“那你这我叫姑奶奶还真叫对了?”
嗯😁!
张起灵看着棺材摸了摸

“这个棺材应该不是第一次被打开了”

“那这帮不言骑的人够不地道的”

“把厍族人首领的尸体搬出去,完了自己人躺里面”

“可是为什么呢”
王胖子戳了戳那古尸

“这尸体保存的太好了”

“居然还有余温呢”

“会不会就冲着这棺材,能把尸体保存好,所以抢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