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张启山别有所指的意思,心想佛爷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于是,佛爷就吩咐我和师父下去递话给新月饭店的人。
师父随便找了一出位置

“二位,不介意吧”
两个男人点头“坐”
两个男人讨论着,师父开口打岔。

“二位,你们是否听说过今天晚上茶座可以点戏啊?”

“价高者得啊”
“还有这回事儿?”
“现在这新月饭店还真会玩啊”

“是啊”
“你说这商人就是重利,就想办法从大伙口袋里掏钱,不就是一出戏嘛,我才不上当呢”

“害,您这话可就说错了”

“拿下这个重头戏啊可是个好彩头儿”

“这里啊不缺有钱人,钱算什么啊,关键是这面子金贵,花点小钱,这人前一露脸,这买卖我看是值”
看着师父一本正经的瞎掰,想起来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啊。
“有道理有道理”
旁边的两个人应和着。

“您花了钱,大伙听了戏,能不承您这份人情吗”

“这日后您出了新月饭店的门,那这名声可就是立起来了”
“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听见师父这么一说,旁边的桌子的人也有些蠢蠢欲动“听那边说的还有点道理啊”
“这么说也是啊”

“别以为光有钱就行了,这点戏啊可是有学问的”
“你讲讲”

“我们家爷啊,好听戏,我是从他那儿听说的,你们俩可别给说出去啊”
“你放心吧,你放心吧”

“这新月饭店请的可是北平数一数二的戏班子,他们有压箱底的绝活,不轻易演出的,如果要点戏的话,必定是那出”

“穆柯寨”啊
我挑了挑眉,师父你这嗓子一吼,整个新月饭店都快要听见了。
“受教了受教了”
旁边的桌子上的人对他旁边的女人说道“今天晚上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我们爷可是势在必得啊”
师父这是先给一个枣再挑战一下吗
你这样容易引起民愤啊
张启山在纸上听着戏似乎在抄词
师父则是在一旁弄起了鞋
而我,则是在弄易容的东西。
刚刚佛爷说,让我易容成他,而他易容成我,结果发现他的轮廓太大,眼下的这个他用不了,再加上身形相差甚远,所以只是简单的让我易容成他。6
相差甚远?女主都不长个吗,一点儿点儿都不长?
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到了晚上,穆柯寨在台上放着,师父和佛爷坐着听戏,我则是站在一旁候着。
随后,张启山对用长沙我说了一句。

“看见没,那个人就是接我们的小司机”
“啊”


“若他过来,别暴露”
我应了一声好,随后陪着张启山走了,我迅速易容然后回来。
正巧和那个司机对视上,我礼貌性的学着张启山笑了一下,随后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替他听戏。
不过,凭借女人的直觉,那个司机是个女的。
随后,我看着师父用长沙话问道
“那个司机是女的”


“什么?女的?”
师父略显惊讶,用长沙话回应

“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而且没有哪个男的会打耳洞的”

师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我缓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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