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张起灵带着另一个鬼玺进入了青铜门内,再走之前与吴邪立下十年之约,不忘约定的吴邪,在十年之后,与胖子一起带着那鬼玺去接张起灵……
青铜门内的石板中间坐着一个人,及腰的长发,满脸的胡茬,双目紧闭着,他竟然是张起灵。突然那巨门响了一下,张起灵的双目警惕瞪着着那巨门,过了一会没有了声音,闷油瓶也就是张起灵,看向一旁的石壁,上面用刀刻了无数个吴邪的名字,黑压压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像无数黑色虫子啃咬在上面,闷油瓶轻轻的叹了口气,失望的说到:“他们,也许,早就忘了我了,不要等了”这话语虽冷淡,但冷淡中还透着悲伤,闷油瓶从石板上一翻身跳了下来,走到石板边 ,轻抚着,突然 闷油瓶眼前一亮 ,在巨门和石壁之间有一道缝隙,这缝隙只能容一人通过,缝隙中不断有风吹来,他愣了一下,接着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进去后 是一个石洞,石洞上长着幽绿的青苔,走了一会,终于看见了亮光,闷油瓶用手遮挡住光,自言自语道:“十年了,为什么我没发现?”闷油瓶加快了脚步,当他走进光亮的那一刻,一道白光射向闷油瓶的脖子,闷油瓶机灵的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的落在地上,在回头瞅了一眼那白光 一把暗器,闷油瓶冷笑了一声,去看四周,一看,闷油瓶一愣,耸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尊九尾狐石像,的的确确是用石头做的,打造的很精细,似乎是商超时期建立的,可为什么会在这巨大的青铜门里呢?
闷油瓶走上前去,四处打探着,没有棺椁,搜查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正在沮丧中,发现九尾狐石像的头上有一个似乎和鬼玺印完全重合的印记。闷油瓶又是一愣,想了一下,眸光一闪,从兜里拿出了鬼玺,又看了看石像,最后表情一沉,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选择,他定了定神,跳了起来,一脚踩在九尾狐的尾巴上,在空中来了个优雅的翻转,将鬼玺精准的按在九尾狐的脑袋上,有顺势跳了下来,突然,大地开始颤抖,石像开始溢出了白光,白光中喷出了一种雾气,闷油瓶捂住了鼻子向后退了几步,去观察石像的动静,烟雾渐渐淡去,出现了一个影子,影子很肥硕,酷似一只来自地狱的远古巨兽,闷油瓶也吓了一跳,从腰间抽出了黑金古刀,准备应战,那影子没有动,感觉很奇怪,圆润带毛的头部,修长的狮尾在空中摇晃,发达的四肢,好像还有羽翼,烟雾已经散去了,竟是一只人面鸟,这只人面鸟与其他的人面鸟不一样,鲜红的眼睛,吐着信子,尖尖的鹤嘴,人脸 后面还长着一根狮子的尾巴,闷油瓶的眼睛眯了眯,到吸了一口凉气,这特么是人面鸟的祖始怪啊,那个人面鸟慢慢的朝闷油瓶走来,突然张开羽翼向闷油瓶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