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从床上醒来,身边的温度早已没了,床上也丝毫没有余温,眼中的泪沾湿了枕头,心中的痛也不能弥鄣换影,心中的对宋亚轩的思念,盖不过大雾..... .
宋亚轩此时站在阳台上,两根手指间掐着一根烟,烟的屡屡味道穿入宋亚轩的鼻子,并没有觉得多么难闻,刘耀文套上衣服,走下楼梯看到了宋亚轩,宋亚轩转头看到了他:‘醒了?醒了就走吧,还在这里做什么’刘耀文说:‘我想辞职... ...行吗?’宋亚轩嘲讽的眼光朝他看过来:‘你配吗?你只是我一个工具而已,你以为你有多重要?’刘耀文小声说:‘该还的已经还了,你还要怎么样,你当时逼我签下那份合同,你又是几个意思?’宋亚轩捏着刘耀文的下巴说:‘你以为你能逃得走吗?要不是你祁淮会走吗,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我和我叫嚣了?’刘耀文把宋亚轩一只手瞥了过去:‘他的离开又不是我逼得,我想辞职,和他不想留在你身边这有什么联系?’宋亚轩吼道:‘你别想走,你就算是死了,你也要在我身边,你要是敢逃,我就用链子把你锁在房子里,一辈子别想出去了!’说完这句话,宋亚轩摔门而出,打开车门,走了。
刘耀文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拿上东西尝试着开门,可是门的密码锁,他解不开,他打开二楼的阳台门,把衣服一件一件打结扔了下去,他从二楼纵身一跃,跳了下去,骨节分明的手上留下了几道被小草划伤的血迹,忍着疼痛从包里掏出车钥匙,开着车一骑绝尘.... ...
月光散落在路上,蝉声鸣叫在树上,夜里皎洁的明月,促使宋亚轩想起了祁淮离开的那个晚上,是啊!他宋亚轩恨透了刘耀文,如果不是他刘耀文的话,身旁每每陪在他身边的就是祁淮,那个男孩子清澈的目光,没有一丝烟火气息,永远都是最美好的... ...
电话响了:【喂?】
【宋总,刘总走了】
【什么意思?你怎么干活的?】
【我们大家都拦不住他】
【查!那个贱人逃到哪里去了!】
【是。】
宋亚轩手中的烟被他踩在脚底下,心想怎么才能使他不逃跑,身体那么弱,还能走,真是小瞧他了,就这么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