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张真源出国这段时间，莫语开启了日思夜想的模式，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等他的消息，要不然就是周末去心理医生那里治疗，但她仍然在抗拒，几乎每次都是哭着结束，她以为张真源不知道，其实每次她结束了以后，他都会和心理医生通电话了解情况，得知莫语的情况并不算太好，他一度动了不治疗回国的想法。

莫语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却在和张真源视频的时候总是笑脸盈盈，絮絮叨叨的给他讲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她又被秦教授训了一顿，英语翻译软件被温静全给卸载了，嘟嘟囔囔的样子一点看不出一个小时前她还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莫语透过摄像头细细的看着张真源，因为治疗，他眼睛缠上了纱布，遮住了那双无论何时都会含情看着她的瑞凤眼，有些瘦了，脸颊肉凹陷下去，锁骨把单薄的病号服撑起来，但他嘴角的笑丝毫未变。2

张真源含笑听着她的絮叨，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打断，等到她停下来，才会轻声问一句，然后呢。

莫语说着说着突然噤声，其实她早就憋红了眼眶，深呼吸几口，再出声时带着些哽咽的哭腔，被张真源捕捉到。

莫语揉揉眼睛摇头说不是，因为憋的难受，鼻尖都红了，呲着一排小白牙，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也在努力的笑着。

张真源歪头轻笑，点了点头，熠熠星光好像都点缀在他笑容里，莫语突然蹦出一句话。

张真源微微舒展身体，被她这么一问有些猝不及防。

莫语盯着他手背上的针孔，可能因为每天治疗需要，曾经白皙干净的手背现在青紫一片，还有一些针孔，就算贴上了医用胶带，还是能看到恐怖样子。

他的两只手都是这样。

张真源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能想象每天接受各种药品的摄入，固定时间的点滴，已经让他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阵阵钝痛告诉他，可能手背都没有一块好地方。

现在被莫语发现，他有些不自然的往身后藏了一下。

莫语眨了眨眼，女孩肉眼可见的难过，有些心疼。

张真源听到她孩子气的问题，登时有些失笑，乖巧的点点头，乖顺温柔的样子。

听着那边没了声音，又赶紧接着说。

一句话让莫语破涕而笑，对着手机屏幕一阵乱亲，逗得张真源笑的宠溺，摸了摸鼻尖，声音清亮温柔。

莫语歪头轻笑，女孩清脆的声音入耳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