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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术室外等候是很煎熬的，莫语双眼无神的望着地面，即便张真源一直试图想让她去清理伤口也无动于衷，整个人都很狼狈，她跑出来的时候穿的本来就不多，经过刚才的一系列突发事件，衣服裤子也破了，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沾染着血迹，像一个瓷娃娃一样。

张真源已经不知道唤了她多少次名字，但莫语还是一动不动的样子，不回答他。迫于无奈，张真源接过护士手里的托盘，想给她的伤口消毒，被女孩微微一闪躲开。

抬起的手悬在空中，张真源僵持了一小会儿后默默放下。

把自己同样有些血迹的外套仓促给莫语搭在身上，长睫微垂，有些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神色。

不知道等了多久，莫语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一座雕塑时，手术室总算有人推门出来。

莫语腾地站起来，眼睛期待的看着医生，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手术很成功，今天在icu待一个晚上，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听到医生肯定的回答，莫语一下泄了气，又哭又笑的站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张真源上前礼貌的道谢，并且替莫语仔细记下要注意的事项，另一只手还在轻拍莫语的后背。

莫语盯着妈妈被推出来，眼睛不敢离开，随着病床挪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被护士拦下。

“等会儿换个衣服进来，不过只有十分钟”

莫语扒在玻璃后面，眼巴巴的瞅着妈妈安静的躺在那里，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张真源跟在她身后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以后还是不再出声。

看到莫语满身狼狈，知道现在她也暂时可以冷静下来后，张真源穿着单薄的衣服从医院出去。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坐着救护车离开时张真源给警察留下了自己的电话，打过来很多次他都没接。

挂断电话，他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去给莫语买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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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换上无菌服跟着进到ICU，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反应的妈妈，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了眼泪。

她轻轻拉起妈妈的手，摩挲了几下，感受到掌心粗糙的手感，一下绷不住了。

半跪在病床边，一声一声唤着妈妈，声音低缓凄厉。

莫语望着妈妈憔悴的病容和身上插着的各种管子，她低声祈祷着，愿意用所有换来妈妈的平安。

张真源提着东西透过玻璃看着那对母女，狭长的瑞凤眼里布满红血丝，英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着，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任由塑料袋在手掌印出一道深深地凹痕，也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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