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洛被推进了手术室,其实她选择了在最好的手术时间支开了所有人。
手术室外的司徒笙一脸茫然,自责感和无助感涌了上来,而江念则是满脸的泪水
随着手术室的灯熄灭,闫琛和白捻走了出来
司徒笙怎么样?洛洛她
闫琛和白捻摇了摇头
闫琛尽力了,阿笙……
司徒笙呆滞的看着他们,向后退了两步,嘴里念着不可能,冲进手术室,看着用白布遮住的江洛,他跪在江洛旁边崩溃大哭
江念抑制不住也在手术室外捂脸痛哭
隔天,墓陵
司徒笙洛洛,对不起……
司徒笙是我没用
江洛墓前,他哭的撕心裂肺,没有一个人上前劝他,毕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司徒笙对江洛的感情
寂静中只有司徒笙隐隐约约的哭声,得知江洛肝癌他没哭,找不到肝源他没哭,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唯独这次,他像个小孩一样,眼泪止不住的流
过了许久,所有人都离开了,司徒笙还在墓前,看着那张黑白照片,他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他虽然一句话没有说,但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无助
司徒笙拿出江念转交给他的信,看着信里娟秀的字迹,眼泪落在信上,打湿了纸张
司徒笙笨蛋……没有你,你让我怎么办
司徒笙小傻瓜,起来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司徒笙跪坐在墓前,失声痛哭
又过了许久
他慢慢站起来,温柔的看着她的照片
司徒笙笨蛋,你就舍得丢下小念吗?你就舍得留下我一个人吗?
深夜了,司徒笙才缓缓走出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