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刘丧和胖子就进到了厂房里面。

这事儿怎么说,咱上去堵他去。
我听过了,四周没人,我们藏起来,看时机动手。


得嘞,回去之后一定记得和老陈说加钱,这都什么事儿。
要说自己说去。


嘿,丧背儿。
午夜。
(听着四周的动静)


(睡着了,直接倒在了刘丧身上)
(推醒)


(差一点跳起来)谁?
小点声,有人来了。


(从缝隙里往外看)谁啊,我看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穿着红衣的人。
女人的装扮,男人的身形。

你说,这人男的女的?
看不出来。

女的吧。


也是,男的应该不会闲着没事儿扮鬼。
那红衣女子利用滑轮在屋顶的铁架上放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提着一个桶走向了那个古墓。

她想干什么,去拿墓里的东西?
跟着她。

那女子走了几步路之后,厂房里响起了童谣,她也停下脚步在那儿梳头发。
刘丧和胖子两人躲在一堆杂物背后,大气不敢出。

(嘴型)走了没有?
(嘴型)还在梳。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女人停下了动作,往厂房中间的古墓走去。
铁桶在地上咯噔作响。
里面的东西也洒了出来。

(吸了吸鼻子)完了,汽油。

她要烧墓。
借着黑暗,两人移动到那女人的背后,正准备动手。那人转了过来。
是你!


是我,怎么很惊讶?

我去,男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老板对你挺好的啊。


对我好有什么用?

他发现这墓的时候我就劝他,上交给国家,他不听。

好了,他儿子出事儿了。

可是我妹妹才十八啊。

就……就……

我知道了,你妹妹病死了,然后给老陈家儿子结了冥婚。

病死?呵,明明就是他把我把我妹捂死的!
刘丧一直默默听着,此时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叫齐云的。
没有说谎。


?
心跳。


哦,对,合着你妹妹是被老陈杀害了,然后给他儿子配的冥婚。

对。
所以你就装鬼报复。


我特别恨他,我想杀死他,但是我不能这么做,所以我只能让他活在阴影里。

你们俩是他请来的帮手吧,所以对不住了。

(把打火机往有古墓那坑里一扔)
一开始洒了汽油,立马燃起了大火。
砰——
厂房门被打开了。

老陈,快来救火!

(看了看三人)齐云原来是你。

老贼,是我又怎么样。

这你们家事儿,我们不参与了,记得结账,走吧,丧背儿。

站住。

不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原因,所以就不能让你们走了。

(看着齐云)奶奶的,合着你就是想拉我们垫背啊。
老陈人多势众,根本到不过。
被绑了个结实。

各位,厂房失火,我请来的两个人和我的一个伙计葬身火海。
砰——
厂房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