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城郊一处庭院,此处是陈三卿的随侍庭院,由于不能干扰历史进程,一帮人连战略即时通讯和短途传送装置都不能用了,傍晚接到消息后,便开始收拾了

来人,去药剂房把元帅大人的抑制剂拿来

我去送

好,亲卫第一小队和你一起下山,我一会儿通知风秦媚过去,以防万一

还有呢?

对了,这支订制钢笔给元帅带过去
这是一只装着派克笔的笔盒,笔套上面请制笔工匠刻着“Liebste.”的字样,可以说是派克笔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派克笔?

这次元帅肯定会用到它的,到时候你就是功臣,我们就可以等待少帅的降临吧!

无聊

呃,你这个榆木脑袋,元帅都多大了,再没有子嗣,军心动荡很麻烦的

知道了
虽然语气平淡,但接过笔盒的时候很是郑重

你说话斯文些,未来元帅夫人是这个时代少有的读书人

明白
这边絮絮叨叨嘱咐了很多,直到那边都把车辆都准备好,方才停止了念叨,放人离开
而另一边,因为身体的缘故,陈三卿晚饭是在房中用的,沈梦瑶也是从白天忙到天色变黑,洗漱好便往客房去了

姐姐,我过来了,你身体可曾好些?
(意识清醒了几分,模模糊糊)尚且还能撑得住,你怎的过来了?


我不放心姐姐,又怕下人粗手粗脚的,照料不好,今天我与姐姐一起
(见她眼神清澈,心怀几分愧疚)倒是麻烦你了


我让下人去打了热水来,我扶姐姐去洗漱
有劳了


[姐姐,希望这样能让你我更近一步吧]
(不知身边人心中所想,只是到了屏风后的洗漱之处)你且出去吧,我于此处尚能行走


(内心已是打定了注意)好,姐姐若是难受,便唤我
陈三卿背对那人,听见屏风外珠帘相撞之声方才开始脱衣
(大半身子浸没在水里,脑袋昏沉)瑶瑶,若在便与我说说话吧


(声音悠悠传来)阿卿,我在
你的命定之人随你心意而定,唯独不能是我,懂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懂,我的执念你比谁都清楚,从小到大,形形色色的人我见过太多,唯独你,对我的心思却异常的简单
[那是因为我眼中看到的是未来的你]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我们只是有缘人罢了

二人相处的氛围十分低迷,陈三卿虽然眯着眼,但此刻她却异常难受,因为她的鼻腔被一股桔梗花的气味充斥着,不断挑拨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你先出去吧,我们一会儿再聊

但耳边只听见入水的声音,陈三卿强撑着睁开眼睛,只见佳人入水的模样,被水蒸气袭着的玉容泛着一丝羞红,眼含秋水,着实勾人
(淡漠道)瑶瑶,你过界了,赶紧离开还能留一丝体面


(勾人的看着,双手搭在陈三卿的颈上,蛊惑着)我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何来的脸面,我倒想看看阿卿该怎么让我没了体面
陈三卿的理智被吞没了,之后的所做所为与好色之徒毫无差别
(将之拥入怀中)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最好不过
一把抱起沈梦瑶,用一旁的拭巾囫囵擦了二人的身子,便往床铺去了
数个时辰后,从城郊庭院驶出的车连夜赶向沪上的法租界,夜巡的巡检看到这辆无人敢拦,一路畅行无阻
在进入法租界的那一刻,血脉的感应让他发觉了什么

气息吗?
此时,早已接到消息的风秦媚离沈家还有一里的路程,好似感应到了什么

坏事儿了,瑞金珂那个家伙通知的太晚了,那家伙,要是我家崽再被猪拱了,他就别想再上老娘的床!

(不禁打了个寒颤)[莫不是风秦媚那个疯婆娘又在念叨我?!]

呃,快了

[这个浓度,是要标记了?!完了!!!]
客房中,二人已相缠许久,陈三卿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力量,毕竟星际皇族的力量不刻意控制的话,会轻易把地球人重伤的
(失了理智,小齿叼住沈梦瑶的后颈,轻咬出一个小口,将自己的血注了进去后,方才清醒了大半)瑶瑶,我都做了什么?!


(背对着陈三卿趴在床上,声音嘶哑)阿卿,抱着我睡会儿吧,哪怕你之后不认也好,就让我陪你一会儿,好不好?
(不多说话,将沈梦瑶抱在自己的怀里,心中五味杂陈,但心中有了计较)你且歇息了,我就在这儿(释放自己的冷杉气息,让怀中人心安)


(赶到沈家后,告知了一声,便去了客院,意念感知到沈梦瑶说的话,便觉得完了,自家崽要栽了,却也释怀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去休息吧,忙死老娘了
便往最里面的客房去了
连夜赶到的可尔敦开来的福特车因为过于贵重,沈家还派人连夜看着,同时给可尔敦安排了客房

(看了看天色)等明天(往客房走去)
转眼已是辰时一刻,因为生物钟的原因,陈三卿早早便醒了
(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只觉荒唐)这往后该如何是好啊?

[未婚生子,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都是要受到极大的争议的,瑶瑶这孩子可不能受一点委屈,让瑞金珂准备着吧]


(缓缓醒来,睡眼朦胧)阿卿,醒了,到何时辰了
(轻抚着佳人秀发)估摸着该是辰时了


那我该起了,还得打理家业呢
(将她按回怀中)不必起身,你好好休息,沈家那边我来交代

将被盖予沈梦瑶盖好,起身穿好里衣,瞬间感知院中情况,打开房门,可尔敦与风秦媚正在院中候着

您起了

三爷,可算起了
身后带来的随侍忙上来服侍,净脸漱口,正准备把备着的衣物给她套上,却被阻止
可尔敦,药剂不用了,瑞金珂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乖乖将笔盒递了出去)在这儿
来人,打盆温水来,备一条干净的毛巾,再备一杯香茶和盂盆,我自己拿进去,一日三餐皆备在门口,四天


(嘴角有些许抽搐)爷,您莫不是动了心了?
风管事,这几天,沈家一些事儿要劳烦你多操心了,(悄声道)我寄存在你那儿的那块御用龙凤玉合佩拿给我,我得哄瑶瑶开心


(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一开始我以为是哪家猪拱了你这颗白菜,感情是你这不是好歹的拱了瑶瑶这朵鲜花,(从空间戒指掏出合佩递过去)拿好了,瑶瑶那孩子要是哭了,我可轻饶不了你
(接过玉佩)我心疼还来不及,你多虑了

可尔敦,你现在立刻回去准备聘礼,争取半个月后成婚,懂?


好
告辞一声,便带了两个随侍回庭院去了
(拿过随侍手中的盆和毛巾,让人把屋子里的浴桶抬了出去清理)别影响到她休息


(小声)是,三爷

(床帘后面传来声音)阿卿,你去哪儿了?
(看了一眼身后干活的随侍,轻掀纱帘进去)我在这儿,瑶瑶莫怕

(将手中毛巾浸了水,挤了半干)喏,我给你擦一下脸,好舒服些

外面听着的随侍一个踉跄差点把浴桶给翻了过去

[夭寿了,夭寿了,这小祖宗开窍就是不一样了,千年老铁树开花啊!]
毕竟遥想当年,经历了多少朝代,多少才子佳人一个劲儿的往陈三卿的身上扑,结果是一个都没打动她的心,她一语点破:无非是为了我的权倾天下,富可敌国,人们口中的才貌双绝,绝世清名,从来不是为了我这个人
(听到身后房门关上)瑶瑶,若要与我一起,是非颇多,你可想好了?


(坚定的看着陈三卿)我不管其他人如何说,我只要你这个人
(坐在床边将早已起身的沈梦瑶搂着)好,你万事不用愁了,天下人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碎语

(从怀中掏出笔盒与玉佩交予沈梦瑶)这支笔是我半个月前准备送你的生辰礼,这龙凤玉合佩是宋时的皇家物件,你持龙,我持凤,可好?


(接过玉佩和笔盒)好,我信你
那个,瑶瑶


嗯,怎的?
我的体质特殊,我们可能要再熬个四、五晚的模样


(霎时羞红了脸)你这什么坏毛病
还有……(脸竟涨的通红)


(见她满脸通红)怎的,莫不是还有些什么?
(支支吾吾的)就…就是,被我注了血后,会…会…会怀孕的


(瞪大眼睛)什么?!
我祖上遗留下的体质,我也无法改变,可能这四五天一过,你便是孕妇了


我得缓一缓
毕竟大清末年,女子之间可生子,实乃天方夜谭

是必定会怀孕吗?
是的


那边怀了吧,但你若是乱来,那可如何是好?
不会的,我这症状三年才一次


嗯,好吧,你不能乱来哦
(看着眼前人,心里说不出的欢喜)瑶瑶


嗯,怎的
看看我送的礼物,如何


好啊!
沈梦瑶十分期待的打开笔盒,里面装着一支用德文刻着“挚爱”的派克笔,十分低调,她曾见洋行总行的老板用过,老板十分宝贝那支笔,但那上面可没有自己的爱人委托的刻字

我很喜欢,谢谢阿卿
嗯,你喜欢就好,之后还有惊喜给你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过,你得猜一下


(书集,字画,羽扇,项链手饰)你告诉我嘛~
好,告诉你

(看着她期盼的眼神)我已经让我的族兄回去备采礼,大大方方,八抬大轿娶你


(只是一开心吻了过去)唔~

(直至有些气喘方才分开,勾人的看着陈三卿)姐姐,话可作数?
(目光澄澈地看着美人)若不作数,我甘愿此生孤老


(话语声中带着勾人的意味)那姐姐,是否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呢?
不单单余生,哪怕转世,只要你念着我,共度多少年都可以


哼~那姐姐,就没有对我“食髓知味”吗?(手指轻滑过陈三卿的下颌线,一路滑到心口)
你在挑火


那阿卿可愿意火上浇油呢?
不敢不从

又是一番缠绵到午时,之后便是除了一日三餐,二人如胶似漆般过了四、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