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北
宋砚北啊不是吧,我这十八年真堂堂正正
吴邪崩溃的捋了一把头发
吴邪你们三个好好待着,有什么事就喊我懂吗
吴邪尤其是你
吴邪不忘对着宋砚北来一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意识地想护一下面前这个女生,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小哥也是这样的想法
吴邪去前面不知道查看什么东西去了
这边张起灵左手拉着胖子右手拎着宋砚北,宋砚北明显感觉到她随时会起飞双脚离地,主要是张起灵这哥劲儿太大了
听到吴邪点燃蜡烛的声音
宋砚北发生什么了吗
吴邪我也不敢确定,等一会儿
吴邪点燃蜡烛发现他面前的那扇门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王月半天真!
突然吴邪笑容逐渐消失
他的眼瞳渐渐失去了颜色,变得毫无生机
吴邪兄弟们,我现在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王月半一个好一个坏是不是,我要先听好消息
吴邪好消息就是,我找到主殿大门了
宋砚北干的漂亮
吴邪坏消息就是
过了良久吴邪才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吴邪我也看不见了
…
宋砚北我靠,那咱不就全军覆没了?我们人品有那么差吗
宋砚北笑容也逐渐消失
从快乐到失落就在一瞬间
王月半那还玩个屁啊
四个人坐在主殿大门口,宋砚北无聊的拨弄手电筒的开关
吴邪胖子,你说点什么吧,这半天听不到你说话吧,感觉有点儿怪
胖子还是没说话不停地喝水
张起灵我渴了。
坐在宋砚北旁边的张起灵终于开了金口
胖子把水递过来,宋砚北一把抓住,好巧不巧的是张起灵也抓住了,只不过张起灵抓的是手和水
张起灵睫毛颤抖了一下,默默扒开宋砚北的手喝了口水
猛地一下就吐了出来
吴邪怎么了
张起灵把水壶递给吴邪
吴邪你怎么还带酒出来
吴邪闻出了酒味
宋砚北从小被管的严就不知道酒到底什么味儿就找那壶口的位置
反正也看不见,就胡乱蹭吧
吴邪哎哎哎你又干嘛呢
吴邪凭感觉摁住宋砚北的头
宋砚北不是,我想闻闻酒味儿
吴邪女孩子家家的闻什么酒味
宋砚北好吧
宋砚北垂头丧气地把头缩了回去
这边胖子一把拿回壶,也不说话,喝起酒来
王月半好酒,我带着它本来是想给咱们庆功的,到时候再给潘爷往地上撒一杯,让他也为咱们高兴高兴,现在看来,得亲自给他送下去了
王月半潘爷你放心,我们会给你留点儿的,你见着我们,不会笑话我们吧
宋砚北无语地往后面一靠
#宋砚北胖爷你是不是喝太多了,别发酒疯啊,我爸酒品也不怎么样,我都害怕
王月半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潘爷,你说这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上天的安排,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才是兄弟,是吧
说完又喝了口酒
吴邪同年同月同日死...
宋砚北拍拍手
宋砚北别啊兄弟们,这还说不准呢,我不信我会挂在这,我十八年堂堂正正,我人品保佑的好吧
听了宋砚北这话胖子和吴邪都笑了起来,是自嘲吗?是解脱吗?还是无助
吴邪胖子我跟你说啊,这同年同月还有可能,这同日,绝对不可能,首先小哥肯定不会先死对吧,咱俩谁先死,那还说不定呢
王月半肯定我胖爷能活呀,养膘一世,用膘一时,平时带着它,该派上用场的时候还得用
说完还拍了拍他那肚子
吴邪那往往饿死的都是长得胖子,那需求量大呀
王月半天真,我刚认识你那会儿,你就是一楞货,都过去十几年了,你还是一楞货,是不是小哥
原来他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又是令人羡慕的友谊/哭泣
吴邪拿过胖子的酒壶毫不客气地喝了起来
然后开始猛咳
宋砚北没事吧你
说完还拍拍吴邪的背
吴邪倒是你,你没事吧
王月半是啊,咱这专家才十八岁跟咱下来得折在这儿了
宋砚北嗤笑一声
#宋砚北虽然我不能感同身受,但是还是很羡慕你们的友谊,折这就折这吧,反正以后迟早得折
王月半领悟人生领悟的挺透彻哈
接下来陪伴着的是长久的沉默
吴邪对不起啊,把你们给连累了
胖子不满的啧了一声
王月半说什么没用的呢,说什么呢你
王月半咱们不是在一块吗,这不挺好的,我挺高兴的
宋砚北快给这一茬整哭了
吴邪拉了拉胖子的衣服
吴邪胖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张起灵吴邪。
…吴邪这次是下定决心的想说了
吴邪不行,我要再不说的话我就

后来 他们一个葬身雪山 一个消失人海 一个生死未卜
愿他们来生做个局外人,还能继续做兄弟
“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莫呀莫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