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北
宋砚北出来吃饭。
宋砚北坐在花藤椅上拨弄着妈妈养的永生花打着电话
“拜托,宋大小姐,我很忙的”
#宋砚北来说说,有多忙
“……反正就是很忙”
突然电话那一阵杂噪声
“不说了,有客人,如果真心想请我吃饭,一会来店里找我呗”
#宋砚北行
说罢宋砚北便挂了电话
直接往那店里赶
推开店门的场景让宋砚北吓一跳
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到
会有男人在自己朋友店里脱衣服
王月半哟,来了个妞,得排队啊,我们这单还得赶呢
宋砚北径直的走进去然后往店主老板椅上一靠
看着阿透直勾勾的盯着那脱掉衣服的男人
宋砚北也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阿透这么看,便顺着阿透的眼神看了过去
那个男人长得很干净
但是第一眼给宋砚北的感觉就是沾染了烟火气的神明
只见那个胖子拿一碗热水往他的肩膀上浇
宋砚北不烫吗这…
王月半哎哎哎这可就是你的不懂了,看好了
只见那男人身上本是干干净净却出现半边纹身
阿透很是震惊
阿透这是鸽子血纹身!
阿透只有体温上升才会显现出来
阿透想伸手去摸,却被那胖子打了一下
王月半哎哎哎,摸可是得收费了啊
宋砚北整得跟谁稀罕似的,是吧阿透
然后还时不时瞟一眼那个有纹身的男人
#宋砚北(真挺帅)
阿透东西拿来吧
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滑头的中年男子把东西递给了阿透
阿透弄的这些东西宋砚北也不是不懂
只是爷爷多次叮嘱少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爷爷最疼爱宋砚北,宋砚北这十八年里最听爷爷的话
最让人无语的就是他的父亲,天天让她去代替有老寒腿的他去一些危险的地方
阿透从上边撕了一块下来准备尝尝
宋砚北急忙制止住
#宋砚北不知道哪个不知名地方弄来的,这就是一具千年古尸的皮
王月半哟,看不出来啊还挺懂
王胖子招呼着小哥来看
王月半来来来小哥你来看看
宋砚北这块应该是从一古墓墙上抠下来的
宋砚北盗墓贼?
宋砚北对着王胖子挑挑眉
王月半哎哎哎,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从别家拿来的,我们可不是盗墓贼
王月半别说,你这小姑娘懂的还挺多
毕竟阿透是大师,咱也不能抢了阿透的活儿
听完阿透的讲解那胖子还开始乐呵起来
阿透还有事儿吗,没事可以走了,我和我朋友还有事
那胖子也是讪笑着就带着那个小哥和另一个大叔走了
阿透说吧 找我什么事
#宋砚北没什么事,就是和你说一声
#宋砚北我又被迫接活了
阿透楞了一下,她父亲接的可不是普通活
阿透哪里
#宋砚北暂时还不知道,到时候联系一个叫什么,吴二爷的人
阿透我对道上这些人不是很熟
#宋砚北还是老样子
阿透知道了
阿透走到楼上
翻箱倒柜的不知道找了些什么装进一个包里
阿透喏,里边东西挺全的,我能想到的可都想到了啊
宋砚北接过那个包楞了神
#宋砚北谢谢
阿透哦对,还有这个
说着从柜台带锁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瓶…
#宋砚北防狼喷雾?要这个干嘛
阿透这不 道上下斗的男人多,万一碰上不务正业的呢
宋砚北扶额不过还是收下了那瓶防狼喷雾
#宋砚北谢谢了
说着便离开了这里
坐在车上宋砚北心情五味杂陈
“叮咚”
是那个叫吴二爷的人发来的消息
“南海王地宫 明天早上七点勿忘”
下面还跟着一个定位
在一块滩涂
这不禁想到了刚才那个胖子,他那个东西也是从滩涂弄上来的
想到这里宋砚北不禁想起爷爷的叮嘱
千万别和斗扯上关系,千万别参与进去
在她很小的时候
她的爷爷一次次的叮嘱父亲不要让她牵扯到这件事,这件事是“它”掌控着,爷爷希望在我父亲那一代事情就可以停止,不能再有后代牵扯进来,可是没想到,在宋砚北出生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是局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