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头上被裹了一层绷带的江户川带着半月眼,眼里满是迷茫。“好,现在他也完全恢复意识了,应该是轻微脑震荡。”医生拎着自己的包,对着担心的小兰说话。“不过,如果他出现四肢发麻,或是想吐跟头晕的状况,一定要再带他过来医院检查。”
“好,非常谢谢你医生。”
毛利小五郎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在沙发上还有些傻愣愣的江户川感叹道:“还好浅川小姐用手帮你挡了一下,伤的不太严重。”
江户川半眯着眼,四处看了看。“这里是哪里?这里不是园子姐姐的别墅吗?”
“江户川你不会被打傻了吧?”浅川初夏伸出没有被拍子打到青紫的手敲敲他的脑袋。
不得不说,那位小姐真的只是想把人引来,而不是想弄死江户川吗!想着,甩甩自己一阵阵痛的手。“这里是用球拍砸到你和初夏的……”
园子话没说完,就被桃園琴音的话打断了。“这里是我的别墅,对不起啊两位,我因为手出汗球拍滑掉了。”“所以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一定要好好在球拍柄缠上防滑胶带。你又那么容易流手汗。”梅岛真知对好友忘记缠胶带的事情做出了回答。
那里的人还想说几句,浅川初夏却被脸黑中的安室透一把拽走。“安,安室先生?”看着安室透不太好的表情,女孩咽了口口水。
她最近没有惹这位大神吧。
“你不知道要涂药吗?”安室透皱着眉,手里是从琴音小姐那里拿来的药。手被抓住,冰冰凉凉的药膏抹在青紫的手背上。
浅川初夏没当回事,有些脸红的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就是小伤而已,不会有事的啦……”
安室透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浅川初夏连忙闭嘴。
总感觉zero今天不对劲啊……他好像在生气,抿着唇,还想问些什么的样子。浅川初夏只能选择乖巧的当个鹌鹑。
“浅川初夏。”想着的事情,被安室透有些冷漠的声音打断。“你和贝尔摩德认识吧。而且还很熟。”
听到这话的浅川初夏心里瞬间凉了一半。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但因为自己所怀疑的事,安室透的动作都重了不少。“你是谁。”
他在怀疑自己。
浅川初夏自以为自从那次和他表示过自己和他不会是不同阵营这件事,他会相信自己。但他是降谷零啊……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自己?
她没有说话,但脸上愈发苍白。
深吸一口气,浅川初夏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面对着安室透后退两步。挂在耳朵上的碎发垂下来,遮住浅川初夏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是救过她而已,安室先生多虑了。”往常女孩说的“安室先生”都是带些调侃和亲切的感觉。当现在的一句话,是真正的冷淡。
就像是两人只是刚见过面,根本不熟的陌生人。
“生气了吗?那就不问了。”安室透向前一步,想重新拉住浅川初夏的手在帮她涂药。
而浅川初夏则是向前几步,刚好错开安室透。总是带走笑意的脸上现在却面无表情,眼里也是令人心悸的冰霜。
“不敢,毕竟我们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安室先生。”
安室先生几个字被加重,安室透也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