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梦魇那事情过后,宋雨客失意了半天,不过第二天便活波乱跳的,兴致昂扬的。
容榆每次想起那脉象,想象连不小心弄破一个口子都痛的人,是怎么熬过那窒息的疼痛。所以每次追及此处,心尖都狠狠的痛了痛,心痛的不得了。
容榆可能不清楚,每次看着宋雨客的眼神中仿佛多了什么,太过灼热,太过克制。
“啊~,什么时候到武林大会啊~”
慵懒带着几分软糯的声线,尾音悄悄上扬,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的容榆心尖发痒。
“嗯,应该不多很快了。”
容榆的眼神看着正扒拉窗户的某人,充满宠溺和笑意。
“每次你都说很快,那到底差多少时日。”
“也就二三日吧。”
宋雨客抱怨着发着牢骚,眼中清澈见底的,但是又仿佛看不到什么。
宋雨客看不见,眼前黑漆漆的,天天舟车劳顿,车身总得晃荡几下。
日日如此,但是宋雨客依旧适应不了,眼前黑漆漆的,不安的感觉分分钟涌上心头。
他什么都抓不住,抓不住过眼云烟,他抓不住徐榕,抓不住一切。没有人爱他,他渴望着被爱。但是又习惯了不被爱,沉默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就像宋雨客作为一个作家却是独居,没有任何朋友。
宋雨客沉默着,小说几乎成了他的生活。
他的确写出了很好的作品,赚到了很多钱。他住在空旷的别墅,心里却是无比的空虚。
的确,穿越这件事,他也许并不惊讶,也并不很伤心,他只是觉得,原来自己尝试新的生活。所以他对生活充满热情,他应该热情起来,也许那个狗比系统很能骂,但是她也能为自己熬夜抢任务。
也许这就是生活,每个人都渴望着救赎,但是他们又何尝不知,救赎明明就是自己。
不消几日,武林大会到了。
宋雨客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只听见嘈杂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他突然又找不到依靠了,他像是溺水者,他再找自己的浮木。
“容榆!”
他说着,试图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我在。”
急促的声音伴随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声音扑面而来,带着微微凉意,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宋雨客从未觉得容榆这般又安全感,他试图摸到他,找寻安全感。
容榆摸着他的手,试图把散发着清香的一串丸子递到宋雨客的手上。
“这是?”
容榆温热的手仿佛非常炽热,握着凉意的签子,仿佛温暖了宋雨客的心房。
宋雨客把丸子递到了嘴里,一股浓郁的酱香味伴随着松软软糯的丸子直逼口腔。
“好好吃!”
“好吃就好。”
“我再给你买几串。”
容榆这会是搀扶着宋雨客一起去的,也许路上小心翼翼,但他不会离开。
两人又买了好几串丸子,又去面具区了。
“武林大会你最好带个面具,毕竟,你在我身边会很危险。”
其实一路上危险很多,都是驾车的车夫解决的。
车夫不是普通人,是容榆的关门弟子。
再怎么瞎,总不能听不见打斗声。
“好。”
“你喜欢什么样的?”
“面具嘛……”
宋雨客其实还是一个面具爱好者,细细想来,突然有一个奇妙的想法。
“唔,要遮住上半张脸的,镶金边的。喏,剩下自由发挥?”
宋雨客指使来毫不客气,连金子都用上了。
容榆只是眼里精光闪过,然后去制作面具那里,掏出一腚金子,然后再拿出一锭银子。
然后说完要求后,这人也算是手艺高超,不消多时,便做好了。
宋雨客摸着手下精美的轮廓,他突然有点好奇。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不知,可能是一时兴起罢。”
也可能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