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表示,我有话说,自从纪意止来了,我就没有了地位。
吃饭的时候,纪意止天天抢我位置,哪怕我不小心碰到宋雨客这个渣男后,都得被掐一下。
呸,什么渣男啊。呜呜呜呜,只有自己格格不入。
下毒的事情还是得纪意止走后……
“哥哥,这个大哥哥好凶,是不是阿榕做错了什么。”
时桉睁着无辜清纯的眼睛,手直挺挺的伸着,上面嫩白的肤色上透着淤青,显然这是被掐的。
纪意止狐狸眼一眯,危险气息逼近,眼底锋芒逼人。逼走了那个小绿茶,怎么这还有一个?
时桉很难忽略纪意止眼中的锋芒太露,仿佛是要将时桉灼伤死的。
呸,掐我的时候也不想想,我会不会告状。时桉暗中鄙夷,面上山水不漏。
宋雨客余光瞥到纪意止眼底的恶意,便明白了什么。
“疼不疼啊,阿榕。”
“疼~”
时桉看着宋雨客担忧不已,本来想说不疼的,但是又突然脱口疼。心中异样生起,心尖酥酥麻麻的,好像是猫儿拿羽毛挠痒痒。
“呼呼,就不疼了哈。”
宋雨客轻柔的帮时桉吹吹,仿佛自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心疼不已。时桉突然呆住了,好像头一次被别人这么轻柔对待……
时桉呆呆的盯着宋雨客的脸,什么时候……我也能被别人这样关心的呢……
“怎么了,看愣了?”
宋雨客看着时桉愣愣的样子,不由灿然一笑,那一刻,仿佛世间芳华都黯然失色,他是最美的烟火。
时桉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心中惊异,赶忙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在脑子里洗脑“我应该杀死他的”
“嗯。”
时桉回过神来,低沉地说了一声。
宋雨客虽然觉得时桉有些异样,但是也没有在意。
“你说说你,怎么可以掐他?”
“人家多可爱一孩子,他怎么惹到你了?”
纪意止,仿佛是有一些委屈。低下头来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细长的睫毛垂下,宋雨客不由觉得他这么好看怎么会犯错呢?
“刚才是我说重了。”
纪意止的细长睫毛颤了颤,委屈巴巴的窝在了宋雨客的怀里。
宋雨客理亏,便没有拒接,像是默认了什么。而时桉看着却是觉得心里十分不痛快,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嗯,你都叫他阿榕,你都不叫我阿意……”
“好好好,阿榕。”
纪意止狐狸眼眯了眯,笑意四泄,好像不满足似的,想要宋雨客在叫。
时桉看着实在刺眼,他以为只是看不惯他过得好,于是离开了。
纪意止看着一处空气,仿佛哪里有什么东西一般,笑的特别灿烂。
而已经变成孤魂野鬼的徐榕看着纪意止窝在宋雨客怀里,仿佛受到了打击,颓废的样子透露出几分孤寂。
我总不能打扰你的私生活,表哥,我真的很想你,所以才忍不住见你的。
徐榕看着眼前一幕,难过像是潮水般占据了徐榕的内心。
我总……不能让你爱上我吧,我没有那种能力。
纪意止得意的笑了笑,好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表情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