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遇了百年难遇的大雪,想外出的工藤白羽也被刺骨的寒风与如柳絮般密的雪花劝退,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披着小毯子,在开着地暖的房间里,悠闲的看着书,一派岁青静好的模样。但,总有人要打破片刻宁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系统自动设置的电铃声在屋子里回荡。工藤白羽是想当做听不见的,可对方耐心十足,一直没有中断播打。她也只好放下书,光着脚,踏着地毯,拿起手机,看到了那个没意料之中的名字,无奈的接通电话。
“三天后,莱伦雅公主号出海,鬼会参加”Rum的声音从听传出,对她晚接电话似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工藤白羽盘腿坐在地毯上,听着Rum说出任务对象的代号,愣了一下,问“不是早死了吗?”她亲自下的令,看着组织的人清理的尸体。“实验室与情报方面那边确认了,当时是替身”Rum道,工藤白羽轻笑了一声,又对鬼如何逃出包围圈十分好奇,“那就再杀一次”她的话语平淡,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拍卖会,三天两夜,确定是本人,波本陪你。”
“Gin呢?”
“美国那边有些老鼠。”
“我与他不熟”不,是根本没见过,工藤白羽九年前便长期在外做任务,三年前在组织大型行动中受伤昏迷,醒后一直在北美一个小岛上修养前几天才回东京,因此九年内入组织的成员几乎没见过她,有的甚至没听过她。
“行动听你指挥,同时带回BTX8960716的研究报告。”
“行”
“如果他有出格的行动,按叛徒处理”
“明白”
电话挂断,工藤白羽端着在打电话期间盛的粥,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安室透的照片位于文档上方,十分明显。她一点点往后翻,几张关于安室透的手部特写露了出来,“真好看 可惜我对现在对手,不感兴趣了。”她边说,边往下拉,突然放在她手边的手机响起,与刚才的系统铃声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钢琴曲,细听还有小提琴的合奏。工藤白羽放下手中的碗,接通电话,开了免提,Gin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又让翻档案了。”
“我可才他一点也也不了解”
“下次和我说”
“好,美国那边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
“小事能让你过去?”
“卧底”
“处理好就回来吗?”
“嗯”
“照顾好自己,尽量让其他人动手”
“知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直到工藤羽听到Gin那的有些许杂音,车辆的急刹轮脸与地面的摩擦声,几段英文的咒骂“你忙,注意安全”工藤白羽道。Gin没回话,直接挂断电话,工藤白羽放下电话,又将安室透的档案看了几遍,才收起电脑。
雪还是下了许久,直到任务开始的前一晚,工藤白羽才驱车去往组织。大雪过后的雨滴在地面上,安里透站在屋檐下,看看组织平时亮如白昼的照灯,今日却降了几个度,贝尔摩得也一反常态的在没有任务时回了组织。“白兰地是个怎样的人?”安室透似在问自己,又似在问贝尔摩得。“任务中如果她出事,你也不用回来,逃的越远越好,”贝尔摩得晃了手中的酒杯回道,“她可是被称为瓷小姐的人,你可要照顾好了。”安室透看向贝尔摩得,她的活听起来像是对白兰地的死活漠不关心,但她眼中的冷色,表明如果白兰地出事,她也会不惜代价动手。“她原来的搭挡是谁”安室透问,虽然他是组织情报人员,但是对于白兰地的信息却只查到了二十九岁这一个有用信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