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与警惕” 偏爱于把标题写在正文()
新来的还是个男孩。只不过长相有些生涩。
灿烂的黄色头发并没给他带来无限的活力。不过倒也是,在这里,只有死气与撕破脸的笑容。
卢卡并不在。这里只见着了之前埃米尔许久都没眼熟的男孩。
是两位。
其一是一头白发,瘦弱而高挺,另一个则是有些惯常的棕发,扎着辫子梳于脑后,长相有些女孩子家家的味儿,但骨子里却透露着不可埋没的贵族气息。
维克多是新来的这个男孩的名字。
但眼前这两人独特而共有的气质让他有些不敢说话
居高临下这词可能不要太贴切。但有些语塞,冒不出的形容词倒也只能埋在心底了
三人都没有互相打招呼,空气似乎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之前那个家伙倒也是这样。”
那位一头棕发都男孩缓缓开了口,语气有些强硬、声线倒是如同个女孩子
另一旁的白发少年听见他讲话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刘海遮住的一边眼睛让常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维克多同样有些诧异,或许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满身贵族气息的男孩会对他的姓名感兴趣
但是似乎是因为什么约定的束缚,维克多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迅速的找了张纸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上面。
“Victor”
眼前的男孩似乎是嘲讽似的挑了挑眉毛,嘴角微微上扬了下。
“哦。我叫艾格,这位是安德鲁。”
他同样是很简洁干练的介绍完了。
随后拎着个小箱子出了门,安德鲁紧随其后。
维克多有点好奇,但也没去深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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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找个东西罢了。”
艾达轻笑一声,打开一扇看起来已经落魄许久的木门,深处是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常年不见阳使这儿一往的阴冷。
埃米尔甚至闻到了腐烂发臭的味道。希望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下去之前。艾达在一旁同样落满灰尘的桌子上摸索到了一盏小提灯。
她顺手不知从那掏出个火柴,划开,点起了微微的烛光。
“现在可以下去了吧?”
“......”
似熄的灯火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但给这处于黑暗中的两人带来了一丝慰藉。
艾达下了楼,一往无前的黑暗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
埃米尔也跟着下了楼,毕竟艾达手上拿着的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是胆怯吗?并不。或许只是眼前那个女人独有的安慰感让他得以喘息。
埃米尔眯了眯眼睛,即使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但他还是忍不住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地下“秘密基地”。
走到最深处,有些意外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周围点着壁灯。但艾达似乎是有什么执念,硬是不肯熄灭手上那个相比之下微弱不堪的小蜡烛。
他们进到了一个小房间。
“你不需要知道我此次来的目的。你只是陪我走一趟,懂了吗?”
埃米尔点点头。
艾达从门后拿出一把小板凳,将它拖到一个高高的木柜前。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好像是在勾搭什么东西。
咯吱咯吱…
“哼……找到了。”
艾达伸手往前抓住了一个瓶子,完成任务后,她暗暗窃喜了一声。
但是意外发生了。
艾达本就穿的是高跟鞋,踩上摇曳不稳的破木凳上更是危险。
于是,她下来时,差点腾空倒了下去。
一只手拉住了她。准确来说应该是给予了她一个支撑点。
是埃米尔。
艾达有点意外。她接着埃米尔的手的一瞬间,甚至不太能想象得到这是个心理有些毛病病人能做出来的事。
至少在艾达的刻板印象看来,他们是冷漠与呆滞的。
好吧,她承认。她改观了。
艾达扶着埃米尔的手,稳步走到了平地上。
他的手冰凉凉的。
“谢谢。”
“嗯……”
埃米尔有些羞涩,脸颊都已经红了大半边。
艾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接着从来时的楼梯通道,上了楼。
埃米尔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是重见天日吗?或许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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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好吧我真的好能鸽。
咩咩我大抵是心患文里最能鸽的(
咩咩看着别人后来写的都已经两三万字了。
咩咩啧。
咩咩初三也没那么累,每天也就十点多睡了。但还是抽不出时间更文。
咩咩害。预祝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