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年过去,这三年发生了不少的事
高考结束后,某天下午段虹约了祁玫和玄芷到一家甜品店谈心
段虹看了看手中的小白兔冻冻,拿勺子戳戳戳
祁玫看着惨不忍睹的兔兔:
“兔兔那么好吃,为什么要戳烂烂?”
玄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抢过了段虹手下的兔兔,一口吃完
祁玫:“吃独食!”
玄芷不以为意,优雅地擦了擦嘴:“还不错。想吃麻辣兔头了”
段虹火冒三丈:“本小姐今天约你们出来可不是来吃兔子的!是来谈烦心事的!走,去吃麻辣兔头!”
三个人又浩浩荡荡奔去了“好吃兔头”店
祁玫嘴里啃着麻辣兔头:“虹妹,你说吧”
段虹辣的吸气,喝了几口水才算缓了过来:“也没什么……就是……就是我觉得,我都追了修竹这么久了,他也不给我个名分好委屈呜呜呜”
擦眼泪地时候辣椒糊了眼流泪流的更欢了
玄芷赶紧给她递了张湿巾纸
祁玫很疑惑:“你们不是早就订婚了吗?”
段虹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他不承认有什么用!他都跟我这样那样了,还不承认我是他未婚妻!”
玄芷和祁玫相视一眼:“这样那样?是哪样?”
段虹咬牙切齿:“就是把我的清白占了!”
玄芷满眼震惊:“你怎么不拒绝他啊?”
段虹:“我拒绝不了呜呜呜”
祁玫:“那你怎么不告诉你爸妈?”
段虹:“都说了是未婚夫妻关系啦!只是他不认!”
“他不认!就是他不喜欢我!就是他以后有可能逃婚!”
祁玫握紧了小拳头:“只要是我们女孩子想要的都必须到手!”
玄芷恨铁不成钢:“他不喜欢你,那你就狠下心肠远离他!相信我,只要你很久不见一个人,你就会对他的感觉淡了的。”
祁玫支持霸王硬上弓,玄芷认为尊严最重要
段虹揉了揉兔子眼,一时不知道听谁的,眼睁睁看着祁玫和玄芷两人争
过了大概十分钟,祁玫被玄芷一句“女孩子的身子怎么能因为喜欢一个男生就给他呢?那男的还不喜欢虹妹!我呸!”
给说服了
刚好高考放暑假,三人决定在玄芷的一栋小别墅里住段时日
于是各自回家收拾衣物和床上用品以及洗漱工具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段虹刚踏入房门
就看见放在门口的拖鞋
进了家门,头一扭就看见手里拿着报纸的凌修竹盯着她
而凌修竹则是看着她的兔子眼眯了眯眼:“被人欺负了?呵,果然是没用的娇小姐”
段虹又想到今天玄芷说的话,眼睛更红了,泪珠唰唰向下流
凌修竹皱了皱眉,走过来用纸巾擦了擦她的脸颊:“你哭什么?”
段虹轻轻拍开了他的手,主要是她也舍不得重重的拍
一边抽噎一边说:“我……要……要搬出去住……哼……我以后……不跟你住了!嗝”
凌修竹掐住了她的脸:“怎么?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段虹怕他一会儿掐着掐着又向上次那样亲自己,玄芷今天说了,如果一个男人很轻松就得到一个女人的话他是不会珍惜这个女人的,因为精力、时间和金钱都没用多少
而且玄芷还说,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以后就极有可能会抛弃这个女人去找另一个让他花费很多精力时间和金钱的女人
段虹撇了撇嘴:她才不要修竹去找别的女人!
她决定听朋友的劝告,还是要学会欲擒故纵
于是她这次狠狠地打向凌修竹掐着她的手
凌修竹反而掐得更紧了
段虹眼泪又流下来了
还不停地打着嗝
凌修竹:“娇小姐要凶人了么?”
段虹不喜欢他叫她娇小姐,因为凌修竹说的“娇小姐”和祁玫叫自己“娇小姐”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凌修竹总是给她一种轻视她的感觉
而祁玫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和凌修竹比起来,她更喜欢和祁玫,玄芷在一起
于是段虹脑袋一蒙,恶狠狠地说:“你走开!我不要跟你了!我要找玫玫和芷儿!”
凌修竹狠狠地摩擦她的嘴唇直到唇周都泛红了:“那个什么祁玫和玄芷?”
段虹疑惑地想:修竹以前不是对玫玫很感兴趣么,怎么现在用“那个什么”来形容?
她的走神让凌修竹很不悦
凌修竹松开了她的脸:“好啊,那你去吧。”
段虹逃脱了钳制,头也不回地向楼上奔去
她收拾好东西就疯狂地奔了出去,丝毫不知凌修竹在二楼阳台上望着她的背影打电话派人跟着她
“呵,娇气地金丝雀想换种生活了,也不问问我这个主人同不同意吗?”
祁玫三人好好地玩了一个暑假,段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某天晚上玄芷见段虹这么兴奋,戏谑地调侃她:“你怎么兴奋的像头牛,你的娇小姐气派去哪里了?”
段虹哼了一下:“我……我只是从来没有和朋友玩得这么开心”
在段虹的描述里,祁玫和玄芷才知道
段虹一直以来都没有朋友,她的生活是围着凌修竹转的,其实本来是有朋友的,但那些人后来要么慢慢喜欢上凌修竹,要么只为了她的阔绰,她渐渐的从自发围着凌修竹转到不得不围着凌修竹转
段虹说,其实她和凌修竹生闷气想找人倾诉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孤独
祁玫揉了揉她的脑袋:“得,娇小姐这会儿不是有我们吗?”
段虹知道她为什么不厌烦祁玫和玄芷叫她“娇小姐”了,因为在那么多声音中,就她俩的声音里只有调侃
她喜欢这种亲昵
她狠狠地抱住了祁玫和玄芷的头,哭的汪啊汪的
祁玫闷在段虹的怀里说:“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上去是一朵小白花的娇小姐有那么大的胸。”
玄芷笑嘻嘻地说:“这还得归功于凌修竹呢!”
段虹红着脸轻轻拍了下她俩的背部
等到回去那天,段虹抱着祁玫不撒手:“我再去你那住几天行不?”
玄芷凑过来:“讹人呢你”
“叫你的凌修竹来接人!怎么还赖着我们祁玫不撒手呢你!”
段虹极度不好意思又愤愤地说:“嫌我烦?那我走?”
祁玫和玄芷好一顿哄才把段虹哄回了凌家
段虹推门却没想到凌修竹竟坐在沙发上
她恍惚了一下
又转身搬行李去了,忍住!玄芷说了,要欲擒故纵!
她嘴里嘟嘟嚷嚷着,凌修竹只听到了“于……顾……”
凌修竹挑了挑眉,或许是“于故?余顾?”
这是哪个?
她不是喜欢自己喜欢的紧?难道就这几天她见到了更喜欢的男生导致连走路都在念叨?
不可能
凌修竹觉得定然是自己幻听了
没想到过了几天大学开学前军训的时候,他真的遇见了一个叫余故的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
段虹和祁玫,玄芷分到了一个宿舍虽然专业不同,但是她们又不在一个队里训练,这就很奇怪。
段虹决定把玄芷名言贯彻到底,于是,和凌修竹不同,她选择了住校,她和舍友们相处的很好。前提是在宿舍有祁玫和玄芷圆场的情况下。
在这样的大太阳下很多学生都熬不住了,一吹哨就各自拿到自己的水壶牛饮
这时,段虹的一个舍友戳了戳段虹的腰,阻止了段虹想要把手里的保温杯拿去给凌修竹的行为
段虹扭头轻轻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舍友红着脸:“段虹,能不能麻烦你个事?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杯子给那边那个叫余故的男生?”
段虹本来是很不耐烦的,但是祁玫的叮嘱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善良!才能做到不和新同学撕破脸皮,你总不想让你的修竹来给你打圆场吧?
段虹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放下了手中的藏蓝色水杯,接过舍友的浅蓝色水杯:“怎么会呢?不过你怎么不亲手给他?”
舍友不好意思地说:“我走不大动了。”
段虹的微笑差点裂开,怎么怎么我就走的动了?要不是因为爱情我都躺下了!
她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温柔,温柔,温柔,温柔,温柔……
经过凌修竹的时候凌修竹刚好听到了这两个字,他看着娇小姐走向了一个野男人
段虹把水杯给了余故后又露出了完美的微笑:“你好,这是我舍友托付给你的。”
余故看向她指的方向,一个人儿朝他挥了挥手,余故脸色柔和了许多:“谢谢你了。”
段虹晒红的小脸上勉强挤出了微笑,转身就走,再不走一会又吹哨了修竹的水怎么办!
在凌修竹眼里却是:
自家养的娇小姐一路嘱咐自己记得温柔待人,就像以前对待自己那样,把水杯给了那男的后,还和那男的说笑了半天才往回走,回头的时候脸都羞红了
凌修竹问旁边的章珩:“那男的谁?”
(章珩为什么在?因为他跳级)
章珩把眼睛从祁玫身上移开,淡淡地瞥了一眼:“余故。”
凌修竹:“余故?你怎么认识的?”
章珩:“这人也是跳级,而且参加过数学竞赛,物理竞赛和生物竞赛,都拿了奖虽然是第二名。”
凌修竹:“那第一名是谁?”
章珩:“我”
凌修竹:“……”
章珩:“不然你以为我哪里来的资格和自信跳级?”
凌修竹:“哦”
凌修竹觉得余故这个名字很熟悉
余故……余……故……
凌修竹想起来了,这不是娇小姐嘴里念叨过的……余故?
哦,这样啊,凌修竹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段虹手里拿着藏蓝色杯子来到了凌修竹身边
她虽然说要欲擒故纵,但是她也舍不得让凌修竹吃苦
她说:“修竹,这是我冲的淡盐水,你喝点吧。”
凌修竹又笑了笑:“淡盐水?娇小姐就只会冲淡盐水了么?”
他想问那个给余故的杯子里是什么水,他刚张嘴,段虹把杯子给了他转身就跑了
晚上段虹紧张兮兮地对祁玫和玄芷说:“怎么办?修竹好像有点嫌弃我了。”
玄芷皱了皱眉:“怎么说?”
祁玫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段虹:“他好像嫌弃我只会冲淡盐水!”
祁玫:“那你就给他泡柠檬水吧?”
段虹:“可是我不会啊!”
玄芷:“这还需要学?”
段虹:“当然了!修竹必须喝到甜而不腻,酸而不掰牙的柠檬水!等我练几天!”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凌修竹都喝的自己带的凉白开,他咂了咂没味儿的嘴,再一次陷入沉思,怎么,娇小姐这是连淡盐水都不冲了?都不敷衍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