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鹤柏爸,妈,儿子暮见来看你们了,我已经高考完了,也和师父商量了,准备回小院子说相声和去麒麟剧社唱戏了。而且师父也给我找了个搭档,今天我也把他带来了,他叫萧景桑,师父给的字是九松,一松一柏,倒是有缘。希望父母和各位祖宗能保佑我们一直搭档下去(父亲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他,就总感觉不一样,总感觉他对我而已很重要,总想看着他)
萧九松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萧景桑,也是萧九松,是莲子儿的师弟,也是搭档。
二人说完,就拜了三下,起身把香插进了香炉之中。
蓝氏祠堂虽然不大,但却有着不下三十个牌位,最顶上的就是蓝家那位权重最高的祖宗。
蓝鹤柏最上面的牌位就是我们家最位高权重的祖宗,看牌位,应该是三公之一的太保
萧九松怪不得,三公是正一品,果然,角儿,我是榜上你这个金主了
蓝鹤柏听到九松的话,想了一会,开口道
蓝鹤柏九松,你了解我吗?
萧九松嗯?只知道是师父的养子,鹤字科的大师兄
蓝鹤柏想听听我的事吗?
蓝鹤柏走到祠堂的右边,那有座椅和笔墨
萧九松角儿,你说
闻言,九松跟着走了过去,等蓝鹤柏坐下后,才坐下。
蓝鹤柏想了想,望着香炉旁的蜡烛,沉声道
蓝鹤柏我原名是蓝暮见,取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是奶奶给我取的。我祖父母都是戏曲演员,奶奶唱昆曲,行当是闺门旦;爷爷唱京剧,行当是小生。幼时听父亲说,他还年幼时,祖父母收了好些演员,组了个戏班子,老北京好多人家都知道。后来父亲长大不愿上那戏台子,去学了医,之后祖父就遣散了戏班,他二老去了学校教学生。
蓝鹤柏眼中仿佛看到了祖父母的戏班
蓝鹤柏后来,父亲大学毕业,进了医院呼吸科,认识了母亲,那时,母亲还只是个实习护士,但之后没多久,就转正,成了急诊护士。父亲和母亲公事十年有余,认识的第三年,两人就扯了结婚证。结婚第二年,就怀上了我。
蓝鹤柏我有记忆开始,就跟着祖母学昆曲。但我没想到《牡丹亭》还没学完,祖母就走了,一个月后,祖父也走了。那年我五岁。
蓝鹤柏九松,你还记得02年年的非典吗?
萧九松记得,当时人心惶惶的,牺牲了好些医护
蓝鹤柏是啊,牺牲了好多医护
萧九松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不好的方面。他看向蓝鹤柏,发现他眼圈微红,脸上有泪痕
蓝鹤柏我父亲当时是呼吸科的主任,母亲是急救的护士长,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人。03年年初,他们走了。从那之后,我就没有爸爸妈妈了。
蓝鹤柏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笑了笑。
但那笑容在萧九松的眼中是那样的刺眼
萧九松莲子儿,不想笑,就不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