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初顿了顿脚步,伸手从裙兜里抓出两颗糖,她从手心里挑出一颗糖,顺手递给了程瑶瑶。
“诺,你最爱的橘子味。”
紧接着,又缓缓的撕开另一颗糖的糖衣,“初初,你怎么这么爱吃糖啊?”程瑶瑶顺口一提。
“因为糖甜啊,苦都被糖给掩盖了呢。”许念初有些心不在焉的望着远处。
嘴里的糖已经融化开来,甜味蔓延到舌根。许念初忽是想到了什么,从书包里翻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眼眸中看不出别的情绪。
“瑶瑶,这周末我回家,就不跟你回宿舍了。”程瑶瑶无意的撇了许念初一眼,也不打算多问些什么,嘴里含着糖,有些迷糊不清的说:“嗯,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啊,放心,你闺蜜我就是你身前最好的护盾。”
程瑶瑶眼眸带笑的用肩碰了碰许念初,“知道啦,放心好了,有什么事儿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许念初也不含糊,她知道程瑶瑶关心她,两个人处久了,默契也高,所以一般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瞒程瑶瑶的。
“好了,我先去车站等车了。”许念初步伐带风,回头向程瑶瑶招手再见。
许念初抄了近路去车站,她倒要看看她母亲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
“纪晏那家伙,我今天就要在这里堵他,敢干老子的人,我今天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这话的人可能就离许念初不远,这话自然也断断续续的传进了许念初的大脑里,她放慢了速度,心中闪过一丝烦躁。
甚至有些忍不住直爆粗口,“这什么运气,居然在这碰上了这种社会小混混。”她猛吸一口气,要是从旁经过,事情说不定会波及到她,但是要是原路返回,那就赶不到最后一趟公交车了。
家里距离学校挺远,所以一般都是在学校寄宿,还是第1次碰见这种事。
她望了望窄小小巷的墙,因为星城这地不发达,所以还是有许多老旧的屋舍的,墙并不高,她练过几年武,要是从2楼跳下去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以她这身高,翻到二楼恐怕不行,要不等等,看看这些人什么时候走,自己距离远“好了,我先去车站等车了。”许念初步伐带风,回头向程瑶瑶招手再见。
许念初抄了近路去车站,她倒要看看她母亲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
“纪晏那家伙,我今天就要在这里堵他,敢干老子的人,我今天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这话的人可能就离许念初不远,这话自然也断断续续的传进了许念初的大脑里,她放慢了速度,心中闪过一丝烦躁。
甚至有些忍不住直爆粗口,“这什么运气,居然在这碰上了这种社会小混混。”她猛吸一口气,要是从旁经过,事情说不定会波及到她,但是要是原路返回,那就赶不到最后一趟公交车了。
家里距离学校挺远,所以一般都是在学校寄宿,还是第1次碰见这种事。
她望了望窄小小巷的墙,因为星城这地不发达,所以还是有许多老旧的屋舍的,墙并不高,她练过几年武,要是从2楼跳下去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以她这身高,翻到二楼恐怕不行,要不等等,看看这些人什么时候走,自己距离远点,应该发现不了吧,就算发现了这小巷错综复杂的她逃跑不就好啦。
她很快敲定了这个主意,静静的在墙旁倚着。
“纪晏,你完了,真当我兄弟好欺负的,敢欺负到爷头上。”
许念初有些警觉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纪晏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好像在学校论坛经常出现过,说他的什么事迹来着?
许念初微微探出头,一双深邃的眼眸张的挺大。
“怎么?找我约架。”远处,一个是长相俊美的男子慵懒的倚在墙边,嘴角似乎轻轻勾起,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魂,令人过目不忘。
这男人长得挺好看,只是这语气也太嚣张了吧,不愧是混社会的。
“但是吧,最近约架人太多,恐怕没有时间搭理你。”他继续说道,带有丝丝磁性的低沉声音却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纪晏,别以为你是东城的老大,就当我们西城的好欺负,我兄弟这笔账,今天必须得算!”那个染着头发的黄毛男子倒是气势不减,反正更盛,语气中带着滔天怒意,双眼有些憎恶的看着纪晏
“你兄弟哪位?抱歉,打的人太多,有些记不清了。”纪晏的双眸看不出有丝毫波澜,只是随意的在玩弄着自己的双手,他平淡的语气反而更噎人。
厉害呀,这叫什么?以最平淡的语气阐述着最气人的话,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啊,许念初竟有些感慨在心中默默为他鼓了个掌。
黄毛男子扯了扯嘴,干脆冲上去打算一把扯住纪晏的衣领。
纪晏冷笑一声,快身一把擒住了那个黄毛男子,朝着他的后腿就猛踹了几脚,紧接着,又抓出他的领子,直接往脸颊那来上几拳,“浪费我时间。”
他招了招手,后面几个尾随他的男子则上前将黄毛男子的其他小弟也制住。
“呲—”黄毛男子挣扎着想要起来,身上的剧痛感刺激着他,以至于他爬不起来。
“以后少找事。”纪晏倒是不痛不痒的冷讽道。
“还有,看够了吧,嗯?”纪晏转过身去,朝着许念初的方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许念初倒也不怕,看样子,纪晏是个讲理的人。
她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巧路过,看到了而己。”许念初努力的掩饰住内心的一些情绪,摆出自己最好的气势,笑着回答道。
走进了一瞧,纪晏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大概1米86的身高,一身简单的白衣T恤配长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双眼睛如朝露般清澈,又沾染上了几分沧桑感,柔和的轮廓,一头没怎么打理的头发,都是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这大概都是人们所说的少年感吧。
“恰,巧,看,到?”纪晏一字一句的问道,好听的嗓音中带着分嘲弄。
许念初的耳根有些发烫,这人有毒吧,说话都这么撩人?
“对…你爱信不信。”许念初壮着胆子回答道,一双好看的鹿眸恰巧对上他。
纪晏笑得有些放肆,“信,肯定信。”他咬了咬薄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念初竟觉得他这样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美感,她放轻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丝讨好的意味:“同学,我知道你是讲道理的人,我公交车要赶不上了,要不你放我过去?”
“行啊,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纪晏弯下腰,神情中竟透出一丝温柔。
许念初看着他,纠结了好一会儿,告诉他名字,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吧?但是,这男生应该不会吧,毕竟长这么好看。
许念初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个颜控,才会选择相信他。
“我叫许念初,许是许诺,念是念念不忘,初是初见的意思。”
“许,念,初?”纪晏似是有些认真的阐述着这个名字,忽然轻笑道:“既然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那么于情于理,我也得告诉你我的名字。”
许念初徘腹道,明明就是你偏要我告诉你的嘛。
“我叫纪晏,纪念的纪,言笑晏晏的晏。”纪晏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哦,那纪晏,我走了啊。”许念初没有丝毫留恋的说道,试探性的看了看纪晏那平和的脸色,才敢不带怕的走出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