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旧情,停留在旧年,多少爱已悄悄变成回忆,唯有那份懂得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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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灯火阑珊,暖黄的吊灯散发着光芒,玻璃窗映出约瑟夫的冰冷的脸,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出神。
暖光灯下的懒人沙发上,伊莱横七八乱地躺着,眯着眼看着眼前站着窗前半天的人,"约老头,你在那站半天了,外面那么好看吗?"
"哦,没什么。"约瑟夫转过身,坐在了伊莱对面的折叠椅上。
"切,还没什么。"伊莱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总算是睁开了一直眯着的眼睛,"那你下午那场比赛干嘛不上,还好平了不然掉复活赛的就是我们了。"
约瑟夫伸手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包黑色口罩,"我说过了,我状态不好不想上。"
伊莱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腿还抱着一个鸭鸭抱枕,"其实我看你早上那局就不对劲了,妥妥的四杀局居然还跑了一个。"
"你故意的放的,对吧。"约瑟夫拿着黑口罩的手顿住了,抬起头来,对上了伊莱水蓝色的眸子。
约瑟夫脸色显得有点差,伊莱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对自己的猜想非常有自信,"CL那个叫 Lady K 的,怎么,一见钟情了?"
"哈,开玩笑的。"伊莱没等约瑟夫开口,又接了话。伊莱躺在懒人沙发上,仰头看着小吊灯,黑色的纹身在脸颊上显得有点痞气,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是旧情吧。"
约瑟夫没有回答,顺手拿了一个口罩就转身向门走去。"喂,你去哪啊?"伊莱从沙发上蹦起来,"刚刚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诶,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啦!"
约瑟夫刚打开门的手顿了一下,又猛地关上了门。“嗯。"昏暗的楼道里,他只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回应。
这栋公寓的后门远离了繁华街道的喧嚣,勉强两人通过的小巷子里堆满了杂物,不知挂了多少年的灯泡还在顽强地亮着微弱的光芒。
黑色的口罩遮住了约瑟夫大半张脸,黑色的鸭舌帽把头压的很低,那条狭窄的巷子里迎面走来一个女孩,两人侧过身子,擦肩而过。
约瑟夫注意到了女孩掉落的钥匙,他弯腰捡起,“小姐,你的钥匙掉了。”
女孩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啊,谢谢您。”女孩接过钥匙,发现约瑟夫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先生还,您怎么了吗?”
“克……”约瑟夫准备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来,“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说完,又压了压帽子,侧过身子扬长而去。
"那张脸……是薇拉,克洛伊的双胞胎姐姐。"
薇拉看着约瑟夫越走越远的背影,那头白发在自己的记忆中浮现出来,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那条小巷子里有个转角,转角的尽头有个酒吧,薇拉顺着克洛伊发的定位走到了酒吧。
玻璃门里绿红的灯光交杂着,这个地方人不多,一进门就看见了几个喝得不省人事的少男少女。
唯一比较清醒的奈布,正在给每个的朋友亲人打电话,看到薇拉便招呼她坐下。
薇拉找了个位置坐下,只见玛丽左手抓着昏昏欲睡的玛尔塔,右手拿着酒瓶子猛灌,嘴里还一边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额。"
反观自己旁边的克洛伊就安分多了,抱着酒瓶子睡得很安分。
奈布摆了摆手,“玛丽今天下午的比赛连跪了好几把,让我们进了复活赛,一直都在借酒消愁,克洛伊也被灌了不少。”
薇拉脱下了外套盖在克洛伊身上,“辛苦你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薇拉半搀扶着还有点意识的克洛伊,依附着小巷子的墙壁走着,克洛伊脸上还带着红晕,“姐姐……”
薇拉关切地看了克洛伊一眼,身上的重量又增加了,薇拉几乎是背着的,好容易才走出了狭窄的巷子。
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宾利,驾驶座上半开着的车窗里露出了男人戴着口罩的脸,银白色的短发,发尾用皮筋扎起来,眼神时不时瞟一眼黑漆漆的小巷子。
巷子里出现了薇拉背着克洛伊的身影,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为她们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久等了,伊索。"
伊索沉默不语,他不喜欢有除了薇拉以外的人在一旁,哪怕是喝醉了的克洛伊。
车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克洛伊眼前一片模糊,神智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她依附在薇拉怀里,裹着薇拉的衣服有些瑟瑟发抖。
薇拉察觉到了怀里的动静,眼神往下一撇,却在路灯微弱的光芒下看见了克洛伊眼角的泪水。
"克洛伊……"薇拉用手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猫。
"姐姐……"
克洛伊换了一个姿势,含着眼泪的眼睛对上了薇拉的双瞳,两只手紧紧抓住姐姐的右手不肯放开。
"我又见到他了……"
两年前的往事一涌而上,小巷子里擦肩而过的身影,一点一点地与记忆中那个白发的少年重合……他吗?
"克洛伊,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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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悸啊1755字奉上
是阿悸啊13号早上9点起来蹲,更新完立马买了浮士德╰(*´︶`*)╯
是阿悸啊佛了两局都有玫瑰香香♡
是阿悸啊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