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海是深邃而神秘的。阳光轻轻地洒下来,不远处有低处盘旋的海鸥,海滩上零散地躺着一些形状怪异的贝壳。我脱掉鞋子把脚踏进了水里。海水透着清凉,带着咸腥气将我的小腿包裹,弯腰拾起一枚像耳朵一样的贝壳,把它放到耳边上。
这是个临海的小县城,我最初也不在这里。因为父母出国旅行所以我顺带向他们提出来这里住两个月,只因为这里是边伯贤打卡过的地方,是的,EXO的成员边伯贤,我被这个少年迷住了,就像所有人口中的追星,我就是追随他的万宇众生中的一个。
像是弥漫空谷的回音,“你有愿望吗?”贝壳突然发出声音,我被吓得一怔,“我可以让边伯贤来到你身边,但是你只能跟他说一句话,之后他就会永远的消失”
我想启声拒绝,但它似乎是察觉到,还不等我反驳,手中的贝壳凭空消失了,没有丝毫征兆,我心里有一丝庆幸和后怕,怎么可能呢,我失笑,只当自己是出现幻觉了,我起身走回公寓。
七月的汾城被阳光热烈地笼罩着,任何一处角落都冒着夏日里最炎热的暑气。
第二天我照常出门买早餐,昨天的奇异事件在我心里梗着。刚打开门便看到有人往对门搬家具,又来新邻居了吗,我心里暗想。
在香樟树干周围的地上,经常有躲着太阳呼呼大睡的流浪猫,它们恣意地横躺在人行道上。
买完豆浆和油条我便往慢慢往家走,上了楼梯后发现对门的家具还没搬完,我把钥匙插进孔内拉开门,“诶,沙发搬完了,小伙子”随着干活大叔的一声吆呼,干净的少年音响起,“好嘞,谢谢了”我的身躯一下子僵直住,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那是我日思夜盼的声音,是我听了几千万遍刻在骨子里的声音,我的脑袋像是卡机了一样一频一频的往后转,
少年就穿着白t和牛仔裤,少许汗意在额头孚着,带着清爽开朗的笑,我最爱的他,就在我眼前。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像是狼狈逃窜,我跨进屋内一把关上了房门,连呼吸都是错乱的,我的眼眶发热,泪......快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