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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最近老是头疼，我上火了？”程遥自言自语道。

程遥刚进到家和楚棠发了句语音：我爱你。正期待着信息，突然眼前一片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过了好久，她睁开眼，看到抢救室里的自己，看到抢救室外边哭得泣不成声的黎英，安慰母亲的林意露。还有刚赶来的楚棠，她想喊她，但她喊不了。她看着楚棠一遍遍捶着墙，她看到楚棠掏出手机，给她发了句语音，楚棠说：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21）

程遥睁了睁眼。“嗯？你终于醒了。”面前的女人说道。

“嗯…所以是梦对吗？”程遥问道。

　　“对啊，这回啊，我以为你要掉入二重梦境了呢。”柳惜说完倒了杯水，“疗完了，你就走吧，你的朋友挺着急的，都以为我吃了你呢。”

“遥，你终于出来了！”程遥推开门便是她们。程遥看着一对两对，还有一对，值得恭喜的是陈意和她心爱的人结了婚，很美满。但对程遥，倒是讽刺了，同样是初中的人，凭什么都圆满，只有她。

陆捷淡谈说了句：“都这么多年了，接受吧。”

程遥看着他们，说道：“凭什么梦里每个人都是圆满的，梦醒了只有我一个人不圆满！”

程遥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刚走不久，柳惜便出来，说道：“到底你们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难忘记。程遥要是只是因为楚棠出车祸，不至于这么多年都难忘，她…其实是亲眼看着楚棠是怎么死的。而且，她的梦总是美满的只是她现实中太遗憾。你们，要好在一块，别遗憾。”

在客厅里，身边满是空酒瓶，一瓶又一瓶。程遥摇晃站起来，点燃支烟，向房间走去，东找西翻，翻出一个盒子，拿着盒子又走了出来，程遥打开盒子，里面是只铃铛。

程遥放声笑着，红了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程遥闷了口酒，念叨着：“送尔只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可是铃铛响不了了，也想不了了。”

程遥掏出手机，对着楚棠对话框说着道：“今天是5月22日，我爱你。”翻找到楚棠的语音，点击播放，传出楚棠熟悉的声音：“嗯，我知道了，我也爱你。”

　　屏幕上，是程遥收藏着楚棠的消息：小笨蛋，我爱你。

程遥握着那只铃铛，红着眼笑道：“楚棠啊楚棠，你还未嫁我，我也未娶你呢，怎么你就不要我了呢？程遥喜欢楚棠，谁都知道。”

程遥看着那把在灯光下有些发亮的水果刀，她摇摇晃晃走过去，拿起水果刀，弯了弯嘴角道：“楚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