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每晚只需要玩这一局游戏,否则边夏还真担心自己会吐在当场,为一些人恶心的嘴脸。
晚上11点10分,唐夭夭出了房门,因为在每一栋楼只有走廊尽头有一个卫生间,所以此刻需要上厕所的她只能忍着恐惧在三楼缓步前行。
夜晚的别墅,静得可怕。
四周都是一片灰漆的黑,唐夭夭不敢去开走廊的灯,只能借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功能,扶着墙往前走着。
这时她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来了,这是三楼住的唯一一位男性玩家,她记得好像是叫边夏。轻轻地敲了敲门,有些颤抖的女声响起:“边、边夏,你在吗?”
忍着恐惧,含着期待。
她希望能叫上这位男玩家陪自己一起去上厕所,虽然这样做也不太好,但是多个人在卫生间外面守着,她会觉得安心一些。她知道那些女玩家都不会同意陪她的,当初上楼将进房间里前,她与那些人打招呼,冷漠仿佛刻进了那些人的眼里,但是她们对待边夏却分外的热情。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边夏想跟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并且他之前也承诺过会尽力帮助在三楼的女玩家们。
但仿佛印证了她心底那些隐晦的猜测,门内并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可怕,就仿佛里面没有住着人一样。
唐夭夭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她担心是因为自己声音太小,里面的人没有听见,于是她选择继续敲门,继续喊话。
但是,依旧一片寂静。
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手臂上也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像是突然回想起管家当时告诫他们的话,好像是说晚上是不能随便出门的,一下子就给她激出一身冷汗。
她这算是——碰了忌讳吗?
她的手开始有些发抖,拍打的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大,心中的不安感始终萦绕着,并且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突然她感觉有一只手扶上了自己的肩膀,泛着凉意,僵硬冰冷,这不是死人的手吗?!
唐夭夭猛地尖叫了声,划破黑暗般的惊悚,可是整个楼层依旧寂静的仿佛只有她一个人的模样,现在,她根本不敢回头……
房间里,边夏的意识有些昏沉,甚至他的脑子里好像忘了结束第一局游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像是一段凭空消失的记忆。
房间里的窗帘并没有拉好,能看见外面树的影子,好像刮起了一阵风,婆娑作响。
之前在半昏沉半清醒的睡梦状态中,他好像隐约听见了敲门声,不过应该是错觉吧,毕竟大半夜的,这个时候出门不是找死吗?
当时逐渐清醒过来的边夏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还是想去看一看,别墅的一楼——第一局游戏结束后大家一起讨论的地方 模糊的记忆告诉他,玩家们在那里发生了争执。
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并不恐惧鬼怪,甚至如果在这栋别墅真的存在鬼怪的话,他还想抓一只鬼来研究研究。
那么,按理来说,鬼怪是没有实体的,那么他们究竟是怎样做到杀人的呢?就像三维跟四维,也许平行,但并不交叉呀!还是说,鬼怪是利用人们的恐惧让他们自相残杀?听起来倒有这个可能。
另外,徐茜现在怎么样了?那个黄裙子女孩最后又遭受到了什么惩罚?她回到自己房间了吗?还是说已经……死了?
眼前仿佛正有一层又一层看不清又琢磨不透的迷雾,想将他的思维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