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戮之神,湮灭·无双之名,出底牌—挽歌。”湮灭一挥手,那群人顿时被黑色的烈焰吞没。
“就这种程度了吗?”一名身穿重甲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湮灭面前,冷冷地说,“杀戮之神,湮灭·无双?”
浅见茵悻悻地看着他,抽出了长剑。
“这不是浅见家族的大小姐吗?”男人轻蔑地说,冷冷的笑了笑。
“哦,我想起来了。”湮灭打量着男子,淡淡地说,“你就是杀死伊藤俊的人吧。”
他说得很平静,湛蓝的瞳眸中泛不起一丝波澜。
“对嘛,那时候你还小。”男子傲慢地大笑着说。
“你是在欺负他吗?!”浅见茵不悦地说,充满敌意地看了看男子。
“我欺负他,与你何干?”男子不悦地问。
“你无非是我刀下的亡魂罢了。”湮灭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就凭你吗?”男子轻蔑地笑了笑。
湮灭抽出救赎之剑,指着他的鼻梁。
“你是在侮辱我吗?!”男子大声说道,持起了战斧。
“我们走吧,茵。”湮灭悻悻地说,一把拉起了茵的手臂,“打不过的。”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了?”男子冷笑着,一斧斩向湮灭。
湮灭举剑一挡,男子瞬间被弹开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斧刃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缺口。
“五级的菜鸟就是弱!”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少女持着佩剑出现在湮灭身后。
湮灭叹了口气,茵双手紧握着长剑。
“你是?”湮灭淡淡地问。
“赏金猎人协会的王牌,杰西卡。”女子冷冷地说,“你即便能够凭一己之力将帝都夷为平地,却离一名真正的神明差远了。”
湮灭愣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既然有着神明的实力,又为何毫无神明的智力?”他嘲讽似的说道。
“你的死期,到了。”杰西卡冷冷地笑道。
突然,湮灭一剑砍向了杰西卡的左肩。她敏捷地一闪,却正巧撞到了剑刃上,左肩顿时灰飞烟灭。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断裂的左肩,大惊失色。
“能够斩断一切黑暗的利剑,黑暗永远逃离不了它的攻击。”湮灭冷冷地笑道,“哪怕我的实力不如你,我也可以击败你。”
“我有这么黑暗吗……”杰西卡喃喃自语道。
这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千百道风刃径直击中了杰西卡的胸脯。紧接着是一阵震天撼地的巨响,大地崩裂,乱石纷飞。
浅见茵举着飓风之剑悻悻地看着在狂风中的杰西卡。
“吾辈,将……誓死捍卫……协会的尊严!!”杰西卡呕出一大滩鲜血,悻悻地举起了佩剑。
“冰封吧……”
毫无反应,湮灭一剑劈中了她的佩剑,剑刃立马灰飞烟灭。
“为什么……冰元素的防御被无视了……”杰西卡倒在地上,恻恻地说。
“这就是神的力量。”湮灭冷笑道。
“辉夜,还有一个!”浅见茵大声说道。
霎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炽热的火光吞没了整片苍穹。
“其实我是指,我们打不过祂……”湮灭悻悻地说道,一把抓住了浅见茵白皙的手。
“……”茵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小声俏皮地说道,“真是的,胆小鬼!”
“姐姐……执意要战斗吗?”湮灭冷冷地问。
“嗯,既然要拯救世界,那又有什么理由逃避呢?”浅见茵温柔地说,举起了飓风之剑。
“以杀戮之神,湮灭·无双之名,出底牌—挽歌!”湮灭大声说道。
那火球愈发灼热,传来剧烈的爆鸣声。
天空灼烧着,刺眼的日光也湮灭在耀眼的火光之中。
“焚烧之神,埃博拉……”
只听一声巨响,湮灭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刺耳的蜂鸣,浑身都是极寒的滋味,如此刺骨的寒风……
……
一片焦土之中,湮灭黯然地矗立着,手中搂着虚弱的浅见茵,愣愣地望着不远处那位穿着锁子甲的少年。
“真是的……”他冷冷地责怪道,“我讨厌姐姐逞强。”
说着,他拭去了浅见茵嘴角的血污。
“为什么……身为姐姐却保护不了你……”浅见茵无力地说道。
湮灭摇摇头,悻悻地看着斜阳。
少年举起手中的重剑,冷冷的笑了笑,说:“这是神之间的战斗,恕我无礼,杀戮之神湮灭·无双。”
“这只能说是一场儿戏,而非一场战斗。”混着滴落滴落的泪滴,湮灭眼中闪起血红的强光,他冷冷地说,“吾将猎杀,焚烧之神,埃博拉。”
“就凭现在的你,还有机会战胜我吗?!”少年大声说道,“为了人类,舍弃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值得吗?!”
“杀死你的不是我,而是这把剑……”湮灭冷笑着,举起了救赎之剑。
少年二话不说,一剑砍向了湮灭。湮灭挥剑一挡,霎时间寒光四射,地面上燃起熊熊烈火,火光冲天,天空瞬间爆裂出千百颗炽热的彗星。
一股黑烟闪过,顿时一道烈焰甩过苍穹,湮灭一剑砍在了少年的手臂上。
少年的手臂顿时化为灰烬,他怒斥一声,用尽全力一剑斩向了湮灭的头颅。
湮灭挥剑一挡,他的重剑灰飞烟灭。
“能斩断一切黑暗的利剑,倾注了希望之神湮灭·无双的一切阴暗……”湮灭冷冷地说,“我并不是不再拥有力量,我只是舍弃了原先的力量,换来了新的力量罢了……”
“也就是说,火焰的一切……也是黑暗么……”埃博拉喃喃地说。
“抱有毁灭的一切,均是这世界的本质。世界之本质,即是黑暗。”湮灭轻轻笑道,“这也就是希望之神或是杀戮之神所想的一切。”
“或许吧……”埃博拉淡淡地摇摇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甩下了一丝满足的微笑,瞬间消失了。
“真是的,笨蛋老姐。”湮灭搂起昏睡的茵,微笑着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就知道逞强。”
……
幼皇冷冷地看着浅见修一。
“帝都沦陷,父皇被杀,为何唯有你们浅见家族得以苟活?莫非是私通外敌?!”他大声责怪道。
浅见修一冷笑一声,摇摇头。
“这不是我的本意,这只是多种因素下的结果罢了。”他喃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