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是谁的恶作剧吗?”我抬头问他,邬童掌心的温暖让我有些心安。
邬童似乎笑了声,“是谁的恶作剧不重要,主要你害怕,我总得护你啊。”
我一愣,“我……我没有害怕啊。”
“那手这么凉?还冒冷汗?”
我一时被噎住,我害怕倒是真的,但邬童的话让我特别有安全感,甚至他一个人比加上班小松和尹柯还要有安全感。
我闭了嘴,快走到教室的时候,突然里面传出班小松的一声大喊,一个黑色的清瘦身影迅速从教室后门窜出,往楼梯处走去,后面又跑出班小松和尹柯。
邬童脚步一停,又迅速跟上去,“看来那个人就是作案者了。”
邬童跑的飞快,我被他拉着有些吃不消,感觉自己脚下快要飞起来一般,好不容易追上班小松和尹柯,他们在天台处,那个黑色的身影站在一个台子上,我松开邬童的手就跑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班小松抬头看着那个身影。
男生在我们身上来回看,最后视线定在我身上,“听雨?……”
我皱眉,“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生看了我一会儿,最后慢慢摘下黑色斗篷的帽子,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班小松一脸惊讶的睁大眼睛,“薛铁?!”
“没错,就是我。”薛铁声音有些沙哑,一张脸还带着丝苍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邬童慢慢走过来,在我身边站定。
薛铁攥紧了拳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报复!”
我一愣,报复?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整天在班里心惊胆战,我的桌子上时常会有垃圾,我还会被人害的满身是水!我恨你们,恨你们所有人!我要报复你们,凭什么你们欺负我就可以,我就不能反过来欺负!”
薛铁激动的胸口起伏,一时间谁都不说话,空气变得安静,安静的只剩下风声在呼呼作响,吹的我身子一颤。
后来,我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学校,又是怎么怀着沉重的心思回到家,只记得那晚的薛铁,就像一个弹簧被使劲压缩,最后猛地弹出来,爆发。
第二天我的心情依旧沉重,班小松他们也如此,那天早晨班里没有红色的骷颅头,也没有谁受到诅咒信,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但我终究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从厕所回来就看到邬童和班小松站在门口,似乎看着什么,我刚要走进去,就看见邬童握紧了拳头,班小松冲着前方一伸胳膊,说着“上吧!”,邬童大步走了进去,满身戾气。
我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砰”一声,好像讲桌被猛地踢了一下,接着我就听到了邬童的声音:“骂够了没有!”
全班霎时间安静下来,好像时间静止般,所有人都看向讲台,我心里一惊,邬童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