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睛闪了闪,随后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前几个月,不是上学和训练吗?”
“你少给我装!”邬童手撑在桌子上,歪着头,语气冰冷,“三个月前,学校里那些传言都是你做的吧?”
男人皱眉,“什么传言?邬童,我听不懂你说什……”
“你放屁!”邬童指着站在他身后的我,“学校官网论坛上那个帖子,上面那些所有的照片,都是你派人跟踪我偷拍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邬童不是傻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听雨远离我吗?你他妈凭什么!”
我一愣,学校官网?帖子?照片?
我顿时想起来,就是话剧后有人匿名在网上发的那个帖子,上面都是我和邬童在一起的照片,那些女生对我指指点点,也是因为看见了帖子。
男人这才看见我,眼里闪过丝惊讶,随后面对邬童,“邬童,你听我说,这个女孩儿我都调查过了,她患有抑郁症,这种病很可怕的,你……”
“那又关你什么事!”邬童一把把桌上的电话摔下去,“抑郁症又如何?我不在意这些,可你为了让她远离我,不惜利用全校女生还要伤害她!你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你凭什么伤害别人!”
邬童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他磁性的嗓音,男人嘴巴张了张,又看了我一眼,最后没有说什么。
邬童直起身子,呼出一口气,“你永远都是这样,怕我走掉所以不告诉我我妈在哪,怕我受影响所以不惜代价去伤害别人,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你甚至不配做人!”
男人抬头,“邬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女孩儿她……”
“闭嘴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以后我的生活,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邬童眸子冰冷,语气也冰冷,转身拉着我就走出办公室,他的力气极大,我的手腕已经被捏出一圈红痕。
“邬童,你……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
邬童一愣,赶紧放开我,“对不起。”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帖子是叔叔发的?”
邬童清冷的笑了笑,“呵,他那点把戏,一查就出来了。”
我闭了嘴。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邬童身边一直有人跟踪他,监视他,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妄想和他做朋友。
怪不得,我有抑郁症的时候,医生只是给我吃药打点滴,却根本没有心理医生来治疗,是他爸爸的主意,因为邬童和我走的近,他爸爸担心我会影响他……
而邬童,这个傻子,明明只要离我远一点,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只要,离我远一点。
“邬童,”我抬头,抿了抿唇,“我……”
我很想告诉他让他远离我,可是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告诉他啊,听雨,只要告诉他,远离他,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怎么了?”邬童一脸不解,略微皱着眉,“不舒服吗?还是有话要说?”
“我……没事,就想喊你名字而已。”我匆匆的敷衍,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该死,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个脑残的理由。
邬童却一愣,随后笑了,很自然的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可以整支包裹着我,很有安全感。
以前我的病还没好的时候,邬童每每带我出去散步,都会这样轻轻的攥住我的手,我发病的时候,他也会紧紧抱着我,我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温暖的感觉,是我失忆后从来没有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