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大部分人都围过来问东问西,我笑着一一回答,这种温暖的氛围让我感到安心。
邬童从最开始就现在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只是欣然看着我,眼眸带笑。
我看着他,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小处红色,是我的咬痕,想起这几个月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顿时心里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谢谢你,邬童。”心里有着数不尽的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但千言万语,都比不上这几个简单的字,诠释我内心的感激。
邬童轻轻摇摇头,也笑了,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看破红尘的人,什么都不必说出口,但那种情绪却能完整的传到我心里。
我又看向尹柯,他难得的笑了,像个老者一般说,“回来就好。”
我顿时感动的不成样。
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也是美好的,他们也会善待自己,也会善待这个世界。
班主任已经换成了陶西,他进来看到我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一下,整张脸夸张的做出惊讶的表情,“哇!看雪!你终于来了!”
“……”
陶西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就像打量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然后揉揉自己的眼睛,“看雪,你……真的是你吗?不是别人吧?”
“老师,我叫听雨……”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同时往后挪了挪。
“哇真的是看雪!哎大家,为庆祝看雪重回校园,鼓掌!”陶西带头鼓掌,班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我心里又气又喜,既感动又觉得奇葩,但还是笑了。
不管怎样,我回来了。
一整个上午,班小松都在我身后滔滔不绝的说着这几个月他们都干了什么,什么棒球队之前赢了一场比赛,已经打进了半决赛,邬童的球速已经快到接近一百四,班小松自己的球技已经可以接住邬童全力抛出的球,这几个月没有我,一直是栗梓在替我接管经理的位置。
我安静的听着,偶尔点点头,附和几句。
放学后我去了棒球场,陶西带着他们在训练,邬童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长椅上睡觉,我不禁皱了皱眉。
“教练。”我朝陶西喊了句,陶西回头,冲我笑。
“呀,看雪,来啦!”
“嗯嗯,对不起教练,因为我的关系,前几个月无法为棒球队……”
“哎呀,这有什么,你的身体重要啊,再说这帮小子没你在的时候,没人给他们打理后勤,倒是自己勤快了不少呢,哈哈。”陶西叉着腰看着热身的队员,脸上带笑。
我勾起嘴角,一排排整齐的白色球服,整齐划一的动作,比起之前我印象里的棒球队,倒是看上去专业了不少。
我眸子一撇,又看到了懒洋洋的邬童,皱起眉,“教练,邬童他不用训练的吗?”
陶西扭头一看,叹口气,有些无可奈何,“邬童啊,你不在后一直是这副熊样,从来不训练,能来棒球场就不错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偷偷练还是真的天赋高,不但没退步,还反而有长进呢!”
我有些诧异,邬童他之前每天放学后都直接去医院看我,然后整晚都呆在病房,周末更是二十四小时陪着我,哪有什么时间自己偷偷练?
“那教练,你就这样纵容他啊?”
陶西无奈的摇摇头,“哎……没办法,起初我也试过让他训练,人死活不来,后来比赛的时候几乎是他一个人带着赢了启乐,后来我也就没管他了,天赋高,实力又强,我也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