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童皱眉,“什么勾引谁?你惹到谁了?”
“不用你管。”
邬童有些莫名其妙,又看了看一旁愤恨的李珍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一整天我都阴沉着脸,栗梓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只能一天担忧的看着我,班小松一直问我什么情况,我没理。
我现在谁也不想理。
觉得和谁说话都会得罪别人,我就是那个千古罪人一般。
放学后栗梓拉住我,“听雨我们一起走吧?”
“不了,我有事。”
我放下她的手走出教室,一路上那些异样的目光让我心烦,恨不得把自己隐身,谁也看不见我才好。
早知道,我就死也不答应班小松去演那个话剧,要演,也不演那个什么仙人掌,该死。
不过那个匿名发帖子的人到底是谁,能有那么多我和邬童的照片,想必已经追踪我们很长时间了,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听雨。”好听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我深呼吸一口气,回头。
邬童大步追上我,“你和李珍玛之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矛盾,”我烦躁的开口,然后又抬头,“我们以后别说话了,也不要有什么往来,你邬童后宫佳丽三千,那些妃子们会嫉妒的。”
我转身就要走。
“你胡扯些什么啊?”邬童拉住我,“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帮你啊。”
“你帮我?”我回头,甩开他的手,“你怎么帮我?就因为你在下台的时候拉我手,现在我是全校女生的眼中钉,我真是疯了才会答应演那个破话剧,你邬童是什么人啊,你可是被全校女生捧在手里的宝,我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配和你一起演话剧,我可真是自不量力!好好当你的校园王子,别再和我有什么关系了,我的事也不用你管。”
邬童刚想说什么,我转身就直接跑。
就这样吧,谁也别和谁有什么联系,就当谁都没见过彼此,从前那些美好的,心酸的,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学校的棒球场。
因为今天不用训练,所以棒球场空荡荡的,没有人,而我心里也烦躁郁闷,想在这里吹吹风。
我整个人坐在球网里,抬头看着天空一点点从浅蓝变成橘黄,再变成橘红,再变成深蓝,最后变黑。
就如我的心情,黑色的,低落的。
只是逐渐开始闪耀的星星越来越多,我很喜欢星空,喜欢那种黑暗中有着光芒的感觉。
手机突然不断的开始振动,我拿出来一看,妈妈那两个字眼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烦躁的挂掉。
妈妈……我已经很久没有叫出过这两个字了,自从十四岁那年我爸去世,我妈就变得脾气暴躁,整日忙
着工作工作工作,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工作够她忙的,从来没在家做过一顿饭,对我的事情也从不过问,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孤儿。
那两个字刺眼又讽刺,我倔强的赌气般,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