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的训练里邬童一直不断的改正自己的小动作,投指叉球的时候不再提肩膀,不过每次我都明显的看到他投出去后都一脸不自然。
哎……改变已经坚持了好多年的习惯确实不容易吧。
又是星期天,我百无聊赖的待在家里做作业,其实这种枯燥的生活也让我觉得乏味,再加上日复一日,只有棒球才会在我淡了味道的日子里增加一些色彩。
微信突然传来新消息,我打开一看。
邬童:“有空吗?出来吧。”
???
这孩子难道要约我?
“去哪?”
“来我家。”
“……”原来你还没忘。
我换了衣服就走出门,等到达他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说起来邬童家离我家也不怎么远,不过他说的这个小区倒是很高大上。
统一的三层别墅,而邬童家的小别墅是白色的,看上去干净,雅致,也挺符合他高冷的人设,我走过去想敲门,却找不到他家院子外面的黑色栅栏上的门铃,于是就冲着里面大喊:“邬童!邬童出来开门!”
很快里面棕色的大门就打开了,邬童穿着一身黑的家居服走出来,看见我傻傻的站在栅栏外面,两只手还抓着栅栏杆子,顿时指着我轻声笑着:“你……你好像个求放你出去的囚犯啊。”
我无语的看着他,“切,你才囚犯。”
邬童笑着给我打开门,他家院子看着不怎么大,但打理的却很好,花草树木围满整座房子,还有一条铺满了鹅卵石的小路。
“你家倒是挺漂亮啊。”我欣赏着,四处打量。
邬童什么都没说,等进入他家房子的那一刻起,我立马收回刚才的话,这这这……这是家?!
沙发上乱丢的衣服裤子堆满一堆,茶几上什么零食泡面饮料外卖,还有地上的一堆垃圾和什么裤腰带啊浴袍啊,各种乱七八糟看的我简直掉了下巴。
我颤颤巍巍的指着客厅那一片狼籍,不可思议的看着邬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邬童撇撇嘴,走过去把沙发上那一堆衣服抱起来丢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随便坐。”
我靠你这样让我怎么坐?!你确定这不是一个猪圈吗?你的房子是被猪拱了吗?我的三观!
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不过别说,他家沙发还是挺软的,软到我刚坐下就觉得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邬童倒了杯水给我,“我家挺乱的,你别介意。”
我惊恐的接过,“这都是你一个人搞出来的?你妈没有打死你吗?”
邬童眸子一暗,坐在我旁边,“我妈啊……她早不知道去哪了。”
我看着邬童明显有些忧伤的眼底,顿时理解了他的话,便住了口,“那你爸爸呢?”
“不在这儿,这地方是我租的,一个人住。”邬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我有些觉得他有点可怜。
还是未成年,就脱离父母提早独立,邬童的家庭一定给他留下很大的阴影,所以他性子才这么高冷吧。
我又打量着满地的狼籍,“所以,你就把这儿折腾的像猪圈一样?这不符合你高冷的气质啊邬童?”
邬童挑眉,“哎,懒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