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邬童温暖的怀抱里,周围的人全都忙着看班小松的伤势,听着四周那些嘈杂的声音我猛地惊醒,像被烫伤一样用力的拼命的一把推开邬童,接连后退。
邬童也似乎被点醒一般,愣愣的看着抱过我的双手,我一抹脸上的泪水,语气清冷:“那个,你别介意,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被记过而已。”
邬童嘴巴张了张,最后没说什么。
我转过身去看班小松,他似乎被吓到一般到现在还双眼无神,被邬童揪过的衣领褶皱明显,好在班小松只是被摔在地上,邬童因为及时制止并没有打伤他,我松了口气。
班小松发现了我,抬头看见我脸上的泪痕,眼里有着内疚,“听雨,我……”
“班小松,”我打断他的话,抿了抿嘴,“我没事,你别自责,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棒球队,我牺牲一点没什么大不了,其实我不想哭,你别放在心上。”
班小松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我又看了看在一边被人围着劝阻的发愣的邬童,“邬童……他性格直硬,脾气不好,他只是看我哭气不过,一时冲动而已,并不是真的讨厌你,等他冷静了我叫他和你道个歉。”
我又转身看着围着我们的同学,“感谢大家拉住邬童,这件事就过去吧,拜托大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谁都一定不想事情闹大,拜托了。”
我朝着那些人双手合十,如果但凡有谁透露了风声,告到老师那里去,对邬童,对班小松,对六班都不好,特别邬童,一旦追查下来就是他的过错,肯定要被记过,到时候邬童一定会被罚,轻则写份检查,重则不允许加入棒球队,一旦退出棒球队,就参加不了比赛,邬童这么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他的棒球生涯就会结束。
他的梦想,也实现不了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一上午我都时不时看看邬童和班小松,班小松依旧有些内疚,邬童也偶尔瞪班小松一眼,但都没有发生再冲突。
中午放学后,我仰着头想了想,决定还是让他们和好,因为同在一个棒球队,是绝对不能有矛盾的。
于是我快速的收拾好书包,拉着栗梓一起追上邬童。
他腿长,走的也飞快,我和栗梓一路小跑着都无法跟上他,想要喊他的名字却怎么都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了校门,上了一辆看起来很豪华的车。
栗梓盯着邬童上的那辆车,指着一脸不可思议,“听雨,邬童他……他家真的很有钱啊!你看他上的那辆车,奔驰哎!还是新出的车,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
我也同样诧异,“对啊,看来我们的经费有办法了,只是不能让邬童一个人出吧,毕竟他再有钱,也不欠我们的,没有那个义务赞助棒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