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小松也叹口气,“唉,没办法,就这样练吧。”
我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看向不远处躺在长椅上的邬童,虽然真的很不想和他有什么交集,但为了棒球队,我还是豁出去吧!
我朝着邬童跑去,蹲在他身边一把拿掉他脸上的棒球帽,邬童闭着的眼睛睁开,看是我,冲我一笑:“听雨。”
“邬童,你能不能……教一下他们棒球?陶西不来,他们那样瞎训练也不是办法。”我尽量语气软一些,毕竟邬童这种冷冰冰的性子,如果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
邬童望着我不说话,一双眼里突然满是复杂的情绪,好像见到了很久没见的故人,又好像在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被这样的眼神看的别扭,但还是继续说:“邬童,你来都来了,就教一下他们好不好?”
邬童似乎完全没有听我在说什么,眼睛蒙上一层雾,我正疑惑,他突然伸出手摸我的脸,“听雨……你以前也这样劝过我……”
“邬童!”我猛地站起来,被他摸过的左脸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我心跳突然加快,“我不想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你爱来不来!”
我转身就走,没有看见身后邬童被点醒后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又懊恼和受伤的表情。
班小松见我又回来,凑上来:“唉唉听雨,怎么样?邬童答应了没?”
“不知道!”我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真是的,我就知道接近他不会有什么好事,竟然……我伸手摸了下脸,懊恼的倒在长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邬童朝着班小松走去,瞥了眼正在热身的队员,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嫌弃,“这都是什么啊?班小松,你不会教就别瞎教,怪不得上次比赛输那么惨!”
班小松也不生气,嘿嘿一笑,“嘿嘿嘿,邬童,我笨,我教不了,你来你来。”
班小松自动让出位置,退到队伍里,向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用唇语说了句:“感谢!”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躺着。
班小松一脸懵逼,又凑到邬童旁边,低声说着:“邬童,听雨怎么啦?”
邬童回头望了我一眼,“关你屁事。”
“你和听雨说啥了?她一过来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凶巴巴的。”
邬童听了似乎很懊恼,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别人的事你能不能少管?!”
班小松被吓了一跳,我也瞥了眼邬童,前者悻悻的走回队伍,又偷偷瞄了瞄躺着的我。
邬童沉下气,一手插兜,一手抛着棒球,面色冷峻严肃:“从今天开始,由我教你们如何打棒球,既然穿着球服,那就是棒球队的一员,在这里谁也别想滥竽充数,每个人都有十分重要的位置,也必须担任得起,我的训练方式很简单,也很严格,若有谁觉得不服,现在就离开。”
邬童话音刚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寂静了一会儿后,邬童再次开口:“先跑几圈热热身,班小松,你带队。”
班小松睁大眼睛:“我……我?”
“带不带?”
“带!带!”班小松兴奋的冲着后面喊:“都有,向左转,跑步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跑着,穿着统一的白色球服,身形也统一修长,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