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前一天,九点五十分,陈念夜班下班。陈念穿着厚厚的面包服,黄色的。戴上帽子,像夜逃大黄鸭。因为帽子前面有一个鸭子的嘴,然后还有缝鸭子的两个椭圆的眼睛。
手机装在里面穿着的衣服的口袋里。陈念迎着冷风,哆哆嗦嗦的走回去。错过了房东打过来的两通电话。
即使穿着面包服,大冷天的夜晚,风徐徐吹来,陈念冻的直哆嗦。
走到出租屋门口,看到门口放着两个行李,她起初疑惑,又来新的邻居?
随后,随着陈念的走近,她认出来了,两个行李箱中,其中有一个是她的,那个粉粉的卡通猫的行李箱。
陈念顾不得寒冷,把手伸出袖子,伸进里面衣服的口袋拿出手机,看到上面两条房东打过来的未接电话欲哭无泪。
陈念回拨了过去。趁着这拨出去的时间里,陈念把手机放在耳边,耸着一边的肩夹住手机,腾出来两只手把那两个行李箱移开,拿出面包服口袋里放着的钥匙,准备先开门再问问房东怎么回事。
不曾想,房东换了门锁,陈念手上拿着的钥匙连孔都没捅进去。
陈念泄气了。房东 那边没接,陈念又播过去了一通。
左手重新缩回袖子里。右手拿着手机,只搁外面放了一会,手就冻僵了。
手机震了一下,电话接通了。
“唉,喂。那个阿姨,门口的行李箱怎么回事啊?”陈念急忙开口,她总有一个直觉这个房东会突然把电话掐断。
“哦,那个行李箱啊,两个都是你的,另一个行李箱就当是送你的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是想跟你说,我儿子明天要回来了,让你回来收拾一下行李。你没接我就给你收拾了。”
房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明明不到十米的距离,她在门外,房东在房内。
以往,她看过那些被房东赶出来的租客的小故事,她都不以为意。觉得大概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曾想,自己确确实实是这么倒霉。
“不是,阿姨,刚开始不是说我先交三个月的租金,之后每个月的月底交钱,要退房先跟您说嘛。你给我收拾行李你让我大半夜去哪里啊?”
那头沉默了一会。
“不好意思啊,我给你退三个月的租金吧,你看怎么样,因为我儿子不喜欢家里住外人,我把房子租给你起初是看你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我是瞒着我儿子租给你的。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果真,陈念看到银行那边发过来的短信。既然钱都过来了,陈念也不好再祈求这个房东什么了。
匆匆挂断了电话,在线上抱着希望约网车。
她现在也只能投宿酒店了。像她这种学期过半了申请寄宿是申请不到床位的,所以明天她只能另寻其他房子了。
陈念在路边站了许久,两个行李箱左右各放着一个给自己挡风。
没一个司机愿意接她的单,一来是太晚了,二来是大冬天,贼冷,况且明天就过除夕夜了。
陈念觉得她都要都冻傻了。没法了,陈念只能拨打电话给易烊千玺,寻求他的帮助。
让他出来送她去一下酒店,应该不过分吧。陈念努力说服自己,抱着这个心态电话拨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