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靠山

陈念打滴过去，二十分钟就到了。谢贤拿着易烊千玺的手机站在日本料理的门外等陈念。

陈念对谢贤印象还是挺深的，那个鬓发很多的成熟大叔。

“进去说吧，解铃还须系铃人。电话接通后，你听到了多少？”谢贤带领着陈念边走边说。

“他说的都听到了。”陈念很诚实。

谢贤掀开门帘，让陈念先进去，他后面进去。易烊千玺醉着，趴在桌上。意识是还有的，不过听到动静也没直起身子。他只觉得自己身子使不上力，大脑的思考能力跟反应能力也大大下降了。

陈念还是第一次看到喝醉了的易烊千玺。之前他们去喝酒，都是陈念喝得烂醉，断片的那种，易烊千玺陪她喝，甚至比她喝的还多。喝完还能送陈念回家。

“你一个人能行吗？”

陈念看了一眼易烊千玺，冲谢贤点了点头。

“那你们慢慢聊，我就在外面。他的车你认得到吗？我在车里等你们。”

“认得到。让服务员送一杯醒酒汤吧。”

“嗯。放心，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的。”

“知道。”

谢贤出去了，现在这个包间里只剩易烊千玺跟陈念两个人。

陈念走过去坐在刚刚谢贤坐的位置。她估摸着易烊千玺大概是醉过去了。就没叫他，在等服务员把醒酒汤送过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有些害怕面对他。之前想的措辞现在面对着真人就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服务员在帘外用日语说了一句：“打扰了。”就掀开门帘把醒酒汤端了进来。

陈念虽然没自修日语，但像日常的口语她还是会一点的。

所以陈念也礼貌的双手接过服务员手上端的 温热的醒酒汤，用日语回了一句：“谢谢。”

陈念推了推易烊千玺，易烊千玺迷糊的抬起头。陈念凑过去，把他的头枕在自己肩上，拿起桌上放着的干净的木质汤勺，给易烊千玺喂了几勺醒酒汤。

“陈念……”

陈念一怔，醒酒汤放在桌上，她左手扶着易烊千玺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右手抓着木勺打醒酒汤。

右手一抖，刚打的一勺醒酒汤又洒了回去。

陈念把勺子放到装醒酒汤的碗里。

“我其实没这么好，你对我的印象也只是我在你面前装的那个样子，怀念的也是我装的样子。我真实的样子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陈念声音低沉的说。

易烊千玺直起身子，脸还是很红，开口说话都是酒气味。

“哪里糟糕了。”

易烊千玺在陈念眼里看着有些娇憨。双眸有些迷离，却又带着较真的神情。像一个认真的小学生？

陈念别开眼睛，看向地板。

“我骗了你，其实我家庭破碎，我的父母离婚现在也各自组成了自己的家庭。他们抛下了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父母都不爱我，更何况是别人，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我也骗了你。我父母也抛弃了我。我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我骗你我妈给我做夜宵，我晚回家我爸会抽我屁股。”

“陈念，我们抵平了。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陈念，我们抵掉了好不好？”

原来他也一直都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