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误会,我去开门!”孙礼决定将事情用误会和意外给混过去。
毕竟男人嘛,多个女人有什么的?如果不是端木歌的爷爷还有挺大权利,他根本就不屑于解释。
端木柔看着孙礼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心里对端木歌的不满再次加剧。
明明都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她从未想过,如果不是她做了这样的事,这种被选择的情况,压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小歌,你可千万不要信这家伙的鬼话,他说的,没一件事是真的!”
端木和看见自己大女儿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担心她受不住打击,一边又担心她会信孙礼的鬼话,一时间心急如焚。
“我知道的父亲,请不要担心。”
端木歌正在想,可不可以借着这件事去解除婚礼,可是又担忧两家人相交太深,不会同意。
当孙礼开门后,看到了拄着拐杖的端木锐,以及穿着黑衣,身形健硕的几个保镖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爷爷,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老人家啊。”孙礼讨好又积极的将端木锐迎进门。
孙礼其实对端木锐这个老人家无甚好感,可他人老成精,着实不如端木和好糊弄。
想着自家与端木家好几年的交情,以及利益的牵扯,孙礼松了口气对同时,身子也忍不住的放松了一些。
“我担不起你的一声爷爷。”
端木锐波澜不惊的说着,面上一丝情绪也无,实在是看不出他是何想法。
“怎么会呢……”
孙礼又紧张了起来,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保镖们,很怕端木锐会在这里动手。
“父亲,这件事情真的是个意外,我和礼哥哥是清白的……”
端木柔趁着孙礼和端木歌不注意,小碎步挪到了端木和身边,声音弱弱地说。
端木和看着他这个养在外面二十年的女儿,一瞬间觉得面目全非。
难道真的是不在亲人身边的原因,所以才导致她长成这副模样?端木和只觉得痛心疾首。
“所以你的意思是,孙礼并没有说谎?”端木和失望的问。
“这个……”
端木柔没想好怎么糊弄过去,毕竟在她看来,孙礼的谎话还是很容易被戳破的。
“我可没在你们身上闻到酒味……”
端木和摇了摇头,很是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个,已经被表象所蒙蔽双眼的女儿。
事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端木柔也知道自己是无法从这个事情里,清清白白的脱身了,只能祈祷爷爷对她还有点点愧疚。
端木锐看着沉默不语的三人,心情颇为复杂。
可能真是没有教育好柔儿,才会养成她这副眼界窄的模样。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端木和坐到沙发上,双目定定看着孙礼,话却是对着三人问的。
“爷爷,这个事情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和礼哥哥真的不想对不起姐姐的。”
端木柔见他们沉默,立刻走到端木锐身边,眼神含泪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