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否决的十分果断,让贺峻霖松了口气。

“但是你不能过度上心,你最近上课的效率都下降了。”

“这已经超出普通师生关系了……”
他补充道。
也点醒了严浩翔。
他默默地挂了电话,回到教室内,招呼了一下女孩儿,

“班长,去下医务室,贺校医有任务安排。”
贺校医,贺峻霖,她当然知道。
之前就是贺峻霖给自己诊断为精神病,将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在那里被群殴。她想想就发颤。7
我总结一下,被小张张砍指头,被贺儿送进精神病院,被严浩翔改高考成绩,被宋亚轩囚禁致死其他不太记得,反正就挺厉害
贺峻霖说是只是个校医,可实际上他拥有着这所中学百分之七的股份,不多,但足以压制许多校长。

“季温,别晚了。”
“啊好。”

她应了下,小跑着赶去医务室。
“咚咚咚——”

“进!”
她得到允许后,轻轻推门走入,见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便谨慎地到他面前站好,小心翼翼地看看他。

“坐吧。”
“好。”

她还是还是小心地坐下,搭在大腿上的两只小手缠在一起,十分紧张。

“别紧张,”

他笑了笑,桃花眼弯弯的,安抚着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就是偶然看到你的心理健康表有数据不完善,叫你过来补个数据而已。”
听贺峻霖道明由来,季温也就安心多了。她还以为又被贺峻霖盯上了呢。

“季温,女,心理健康情况,优……?”
“有什么问题吗?”

不就是优吗?

“这一栏不太对,改一改,良。”
好家伙
他轻轻摇了摇头,
握着笔的手动了动之后,抬眸对上季温疑惑的目光,

“你的心理健康状况要是优的话,就不会特别害怕别人了。”
某严:是的我叫别人。1
鹅鹅鹅
她智商不低,自然品出了贺峻霖话中的隐意。可是他不值得信任,季温无法将心声吐露给他。
“是的,我确实会怕,”

“不过我从小胆子小,容易受惊,这没什么啦哈哈。”

她补充着,
贺峻霖自然知道季温是在表达她心理没有问题,但是他能信?笑死根本不信。

“季温同学,你在这里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知道我心理学学习的怎么样。”

“你可骗不了我哦~”
明明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从贺峻霖嘴里出来就有了一种强迫的意味。这种压迫感让他对面的人儿很不舒服,
“真不好意思贺校医,我真的很健康。”

“表格我回去填完再托人给您送过来吧,我该回去上课了,失陪。”

她从办公桌上抓起表格,也没有顾及贺峻霖表情的变化,自顾自出了医务室的门,
她闭好门,倚靠在墙上,依然心有余悸。
“太吓人了,我这辈子可不想提前进精神病院……”

她轻抚着胸口,简单恢复了一下就赶回教室了。
课间,
季温身上发生了一件令人无语的事情——她被堵厕所了……
好家伙,她上辈子什么酷刑没受过,偏偏没有遭受过校园暴力里的拳打脚踢。
在她的学校里,谁人不知道她季温从小被宋父送去学跆拳道,至今已经12年了,她能被学校里的小崽子打就怪了。
“你,哪位?”


她表情冷漠却带着一丝轻蔑的笑,端详着陌生的面孔,冷语发问。

“我叫……余善月。”

那女人也不甘示弱,懒惰地开口。
“新转来的?”


“嗯哼。”
她吊了郎当地问,她吊了郎当地答,都是玩世不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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