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风嘟囔：“浪费电话费。”
似乎阮绪风正在翻身，手机传来闷声
顾望舒失笑：“那挂微信或者小企鹅吧。”
“嗯，那你要等我，”阮绪风有些醉，但说话时却不颠三倒四：“我等会就打给你。”
说完，不待顾望舒回答，就将电话挂了，下一秒顾望舒就收到‘love’申请通话的消息。
一摁下通话键，就传来阮绪风的声音：“阿舒好慢啊，我好困。”
“我的错，困了我们就睡觉，好不好？”顾望舒颇有照顾醉鬼的经验，遇到这事哄就行了，更何况这是自己男朋友。
“不要，不想睡，”阮绪风醉了就和小朋友一样：“要听故事才睡。”
顾望舒轻笑一声，应道：“好，听完故事我们就睡，现在已经很晚了。”
“嗯？”阮绪风像是在思考，过了几秒才答了句好。
“讲一个关于神明与信徒的故事，”顾望舒的声音带着沙哑，语气很温柔：“神明降临在一个荒芜的星球，那个星球没有璀璨的文明，那个宇宙充满战争与颓靡。”
“神性怜悯，神明不愿见到众生受苦，他救了许多人，拯救了充满绝望毫无生机的星球，终于，他见到了他的信徒。”
……
“故事最后，神明爱上了信徒，他选择留在这个由他与信徒拯救的宇宙，留在这个让神明留恋的地方。”
那边偶尔传来呼吸声，顾望舒注视着通话界面阮绪风头像，仿佛能见到阮绪风的睡颜，轻声道：“晚安，愿你做个好梦。”
时间过的很快，身为正在高三的几人自然不能放松，每天都在题海中遨游，偶尔约着出来，也随身带着题册。
“我很感谢阿舒，寒假作业我第一次这么早写完。”虽然话说感谢，但阮绪风的语气怎么听都充满怨念。
许晚舟也有怨念：“我一边拍戏一边刷题，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苦。”
“啧，你们这算什么？”这是叶寻枝万年不变的开头语：“我被管到离谱，老子一个寒假都没去过网吧、酒吧了。”
此时这几个人正在语麦吐槽，但现在的画风更像比惨大会，自从上次宋祁生日几人就拉了个群，天天吐槽，后天开学，这几人就开了个语麦聊天。
南斯忆开始揶揄：“真惨，一群人实惨，不像我和淮淮，出去浪了一圈，你们是不知道，淮淮他有六块腹肌，手感特别好。”
“南斯忆你给我闭嘴，”苏北淮：“你们别听他瞎说，和他去泡温泉，蹭老子睡着了就来揩油。”
“艹，老子这个寒假算死在习题册上了，顾望舒你tm就不是人，”宋祁听着几人还算轻松的假期生活，现在很暴躁：“一本本是题，给我写到吐，还有南斯忆、苏北淮，你们两个秀恩爱就过分了。”
反观顾望舒淡定极了：“阿姨说你要是进不了前五就等死，她替你找好葬送一条龙了。”
“那也没叫你这么折腾我！”宋祁听着母亲的话，他百分百确定这是他母亲的原话，说不定顾望舒还给他美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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