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疼。”
“废话,老子又他妈,不是我操!太疼了。”
话说到一半,实在是忍不住了,骂了一句脏话。
“知道疼你还乱动,你这不是自己找事吗?”
“闭嘴,我疼,我自己忍着,我能忍得住,用不着你管,又不是你疼我操!”
虽然最后两个字能诶,有特意压低声音,但是还是被扁鹊给听到了。
“就以你现在疼疼的这种情况来看,你挺过去的概率不大呀!”
明显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还有语气。
听见这道声音,冷气,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立马给那个人一拳。
“你闭嘴呀你!”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了一步之后,那更是气到胸闷。
忍无可忍之后,冷息肉立马一个快速期,人家转身,然后......
“盖亚!!!!!!”
“见过穿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现在扁鹊是彻底无语了,你说这人把积案联三的要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的,有什么目的呢?疼的最后还是他。
然后扁鹊就看着冷气,在自己的病床上来回折腾了五分钟之后,哀嚎了五分钟。
“呜呜呜怎么可以这么疼?他为什么能这么疼,他为什么要这么疼,我做错了什么,压的太大了,我的天哪。他怎么能这么疼啊,妈妈呀!太疼了,我的天哪~~~~~~~~”这疼的最后都出颤音来了。
“行了,老实点儿,重缝伤口去。”
“我去,你不是用一吧,你刚才不是说只做检查吗?现在怎么又要重缝伤口了?”
没好气的,直接把资料拍到了龙溪的头上“你在短短15分钟之内就连续的扯到了伤口,三次不值。”
“现在伤口肯定开裂了,不去重逢干什么撒点儿孜然烤了吃?”
“我现在更像挖骨剃肉。”
“刀给你,你自己挖,还是我帮你挖?”
虽然冷诶,这一句话说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离得近的扁鹊给听到了。
“我自己....你有病吧,扁鹊,我操你有没有在意得呀?你你怎么能跟别人开这种玩笑?你还附和你,真的是,我真的是服了你哈,你就不能正经点儿吗?你你作为一个医生,你不正经!”
你想要正经点儿的,那行,满足你。
“七号床冷溪,你现在应该马上去重缝伤口,如果你不及时去缝伤口的话,经过你这15分钟内就超过了三次严重性拉扯的情况下,你很有可能导致失血过多,或者是伤口感染而引发更严重的症状,到时候你需要花的钱也比现在多多了,需要住院的时间也比现在多多了,需要见到我的时间,也更比现在多了去了。”
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口话之后,扁鹊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七号床贺玉病患,先生,你现在是想跟我去缝伤口呢,还是等着伤口发炎感染之后再进手术室呢?”
“我...我缝伤口。”
声音很小的说出这一句话之后,冷曦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扁鹊。
就你会威胁人,就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