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门)有没有人啊
路垚擦着头发跟苏苏刚要躺在床上便听到敲门声 不得已出去开门了
幼宁?


(震惊)你来干吗

晚上好 苏苏

这公寓不错嘛 租金贵不贵

请问你找我们有事吗

当然(走了进去)你们要的消息 我都打听到了

这么快
太快了点吧


我是个记者 小事一桩嘛(坐在沙发上)
(坐在幼宁旁边)


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 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 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 给多少钱都不肯搬 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 半夜往老太太家扔鞭炮 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 一命呜呼
(???这人好像有点大病啊)不过这种事应该要起诉吧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 就连收拾的时候都没有人来

话说 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拆迁有关

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 以这种智商要杀成陈老六易如反掌 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 为什么呢
把聂拖下水?


对喽

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 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 分赃不均

你杀人选择在自己家 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 什么智商啊你 小学毕业了吗

呵呵

有件事你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一脸无所谓)好事坏事啊

聂成江家的看车人 今天来了捕房 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什么意思
就是不认了意思


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肯定是有人指使喽 大哥 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哪 所以呀 我劝您 还是用您那点小聪明 尽快找出点线索来

(思索着什么)
(看向路垚 )[可恶 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说的话 看车人推翻了口供 路垚现在已经是嫌疑人了 如果不洗脱嫌疑 路垚很可能要去坐牢或者… 可恶 到底是谁干的]

第二天一大早 路垚苏苏就在停尸房里 该看血迹的看血迹 该看资料的看资料 互不干扰
乔楚生看他们一大早就过来了 不知道在干嘛

(拍了一下书)
两个人纷纷看向乔楚生

怎么了 过来自首了

自什么首呀 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我

聂成江找了英国人 让我尽快抓你归案 你赶紧的啊 我扛不住了

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呀

我怎么知道
(不语)[背锅还是什么 还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凶手在包庇?但是有点可能 或许可能也不知道是谁]


当初也是他把线索引向你的

难道说

那什么 验尸报告出来了

(给了路垚和苏苏)

(接过验尸报告 和苏苏一起看)

刀口比心脏低两公分 斜插进右心房 一刀毙命
这么狠 一刀毙命


凶手稳准狠 是个高手
俩人继续看向报告
凶器上无指纹 漂亮 死者体内有高浓度的利尿剂

他有高血压


不知道啊
那有死者病历吗


没有啊

什么都没有 你让我怎么查呀

态度 (假装掏枪)

(吓得一哆嗦 继续看向验尸报告)

他体内居然还有莨菪碱和阿托品

那是什么
(接住话)草药中提炼的麻醉剂 吸入之后会四肢僵硬 反应放慢 看来凶手动手之前 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呀 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查吧


(拿起表)这块表也有问题

表有什么问题

这个呢 是镶钻款的宝玑陀飞轮 原本镶嵌的应该都是钻石 但是这个表被人换成了 不值钱的水晶 价格差几十倍呢

江湖人嘛 很正常 想装阔 手头又紧

找人帮我订几块镜子

要镜子干什么

(掏出图纸)就按这个图做

(接过图纸 若有所思地看了看)
[三土应该是跟我想的一样吧]

镜子打造好了
路垚站在镜子前 敲了敲 镜子

这块玻璃完好无损 检查一下

(敲了敲镜子)嗯

(拉开上面的纸)再检查一遍

(敲了好几下 对着路垚)来吧

嘶 可我还缺个帮手
诶 我来我来 三土 我来当


那好 就苏苏吧 来
(走到镜子旁边)


接下来 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说完手边伸破了纸)

(瞪大了双眼)这

别急 还没完呢(又伸了回去)

(看向纸窟窿 又敲了敲镜子)这怎么做到的

小戏法了

(走到镜子后面)

这块玻璃呢 可以上下移动 在后面的镜子里掏个洞 然后手就可以伸出去 再把前面的镜子归位 看起来 就像原来 完整的一块

可是我没有看见你归位啊

因为我有个帮手啊

(弄了弄镜子)

苏苏 辛苦你了
(笑而不语)


可是在现场 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装置

起初我听说镜子当中有手伸出来 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后来去了现场 我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 但原理肯定差不多 第一嘛 都是障眼法 第二 现场肯定有个托

现场有三个人

不都已经审过了吗

一定有被忽略掉的细节 这三个人得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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