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代铃木女士开始仔细检查每个人的袖口。

你这怎么有点湿啊?
这是我刚刚在洗手间里洗手的时候弄湿的。


应该是在厕所里用水把血迹洗掉了吧。
(像是被吓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啊?用水就能把血迹给清洗干净吗?

用水是不可能把血迹给洗掉了的,因为血液遇水是不会溶解的,而且厕所里的水是冷水哦。


(转身对着另一个人大喊。)喂,把你的袖子也给我看一下。
《虽然很重要,但也不能这么失礼数吧。哎!》


好的。(撸起了自己的袖子。)可是我的袖口也弄湿了,我和他一样是在厕所洗手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湿的。

我右边的袖口也是湿的,但不是在厕所弄的,而是被雨淋湿的,那时候外面还在下大雨呢。

不过,我也刚才去过一次厕所。
我可以证明,她过来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她是淋着雨进来的,所以袖口是湿的很正常。


谢谢。
不客气,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毕竟不想任何一个好人会被冤枉。

当圣泽铃代女士还在找时,桌子上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开始偷偷交流。

爸爸。
怎么了?


难道你捡到的那张赛马彩票,是那个阿姨的吗?
笨蛋,这怎么可能吗?

难道中间有时间差?

对啊,她的彩票是在一个小时前被偷的,那个时候我正在事务所里收看赛马比赛呢。


但是电视上的赛马比赛应该是在50分钟前结束的,叔叔你去买赛马彩票回来以后,只看了最后一场比赛而已。所以说一个多小时之前,你应该还在投注站那边才对吧。
噗呲。

这么说也没错啊。


那个时候小偷匆匆忙忙的跑去投注站,想要兑换奖金,但是和爸爸撞在一起,把彩票弄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太巧了呢。

这种可能性好像还是成立的。


然后叔叔你捡了彩票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蠢货。

《哈哈哈哈,不过应该没那么巧吧,而且很神奇不是吗?》(露出了一抹邪笑。)

另一边的胁田兼则也走了过来。

我说小五郎先生,您今天买的万马彩应该也中奖了吧?
咦?


咦什么啊?
《毛利小五郎,你这慌张的样子,谁看了都得猜测你一番吧。》

不,不是,我刚才说的不是咦,是血啦。

啊?


血?
你伤的那么严重,连创口贴上都渗到了血,那么那张彩票上应该也沾了你的血吧?

毛利小五郎又悄悄对着旁边的人说。
可是我钱包里的那张赛马彩票并没有沾到什么血哦。


那张赛马彩票上当然没有血迹啊,因为我是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去拿的那张彩票。
是,是这样啊。

《哎,谁说受伤手上拿的东西就一定得沾血呢?毛利小五郎先生,你可真够傻的。》


本章结束,继续下一章节了,再见。

早安,读者们,你的小作者来了。

今天又要去挂水了,哎!可怜的作者我啊,刚去上学,就要一边去挂水,也挺伤心的。

不知道谁的花花能够安慰我这一颗受伤的心灵呢。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