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中临院政宗从头到脚仔细的盘点了一下八月一日西西里。

明明不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是一个高冷贵公子,帅气性感的脸庞绝对能让人沉迷其中。
但是……这样一个好好的帅哥怎么开口就这么傻叉呢!?
总之,我们先进去吧。

在那边的那几位……

这话,本来是东云凑准备好和救了八月一日西西里的好心人说的。
所以,望着那四张越看越熟悉的脸时,话到后面居然无法再吐露。
诶!?这不是zool嘛!

活的zool?!


我们不是活的难不成还是死的?
不不不,我没那种意思。


呐……我的行李,谁来帮我一下,好重。
在场所有人都默契的沉默下来。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你自己搞啊!这行李一看就贼重!而且实际也很重!


那边那位小哥……你穿着……有点可怕。
呵呵……这只是传统道服,请别介意。


咿呀……我想表达的重点是你手上拿的那个竹剑……

……

难不成,地上的机器残骸都是你搞的?
嗯,因为有些记者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教训了一顿。


……这是狠人。

哈……这样子,不会把我们当做成记者,还准备来动手吧?
如你……唔唔…

旁边的东云凑一看不对,使劲的捂住了中临院政宗的嘴。
不不不,前辈误会了,这只是个玩笑。

类似于欢迎仪式的。


哪旮旯里的欢迎仪式会用到竹剑?
— — — — — — — — —
进入宿舍的zool,好奇的打量着。

誒……好老式的房屋风格。

真不敢相信壮五居然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人家壮五可没你这么挑剔。


那,那个……zool的前辈们,请,请先随意坐。

我,我去泡咖啡。
我说,说话能不能不要磕磕巴巴的?

搞得我们好像欺负你一样。


诶?
东云凑吓的一激灵。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有什么甜的东西可以吃嘛?


呃……
这位孩子,甜甜的东西,“本店”不提供哦!

老爷爷喝的倒是有,要我泡给你尝尝看嘛?


谁是孩子?
亥清悠露出了不善的表情。
好啦好啦,阿悠。

狗丸透真安抚了一下亥清悠,对着表情和善的中临院政宗道。
非常抱歉,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们也不会打扰太久的。

几分钟后,狗丸透真为自己轻率的发言付出了代价。
面前的乌龙茶杯口升腾起热气。
致命的是,那热气仿佛带有一股看不见的绿色腐蚀液体……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酸味。
………

真的是爷爷辈的东西哇……


sa~请尽情品尝。
……雅酱,我错了哇,原来昆布茶什么的真的不是梦。

抱着必死的决心,亥清悠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杯致命的“毒药”。
相反,枣巳波已经躲的远远的,面色浮现一抹“死相”。
御堂虎於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在旁边嘴巴微张看着亥清悠将杯口递到嘴边。

halu~你认真的嘛?!
这位嘴巴张的大大的客人也请尝尝看啊!

中临院政宗微笑着,将被子递给御堂虎於。
御堂虎於艰难的看了身边的狗丸透真,对方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至于枣巳波根本派不上用场,躲的远远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无奈,御堂虎於在中临院政宗“和善”的目光下,拿起了茶杯。
紧紧闻到这酸味,口鼻中就忍不住的冒出酸水。
喉咙滚动了一下,正准备喝的时候,一旁的亥清悠发出瘆人的惨叫。
好难喝!好酸!

亥清悠趴着桌角边,未喝完的昆布茶打翻在桌上,而他本人则是死死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吐出来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
咽进去的昆布茶在胃里使劲翻滚……那酸爽感觉直冲天灵盖。
阿悠!?

狗丸透真慌了,扶起亥清悠的时候,亥清悠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高光,像鱼死后的眼睛一样。
真亏此,御堂虎於松了口气。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halu……但多亏如此,他逃过了被“扼杀”的命运。
嗯……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誒~好过分啊!

本公子都拿出压箱底的好东西分享了,居然不珍惜的打翻在桌上。

而且,事后肯定要我们收拾。

明明都是我们的前辈,idolish7的三月可能干了。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好男人典范啊~

果然,zool桑还差了一点吧……


哈!?

哈!?

……真是让人不爽呢。

你丫的!给你看看什么叫做前辈永远是你前辈!
吼吼……


小看我们的话,你一定会付出想当可怕的代价。

这不是开玩笑。

我会以攻击他人名誉权的理由,让律师和你来谈。
………


呵呵……真不愧是御堂桑。

虽然,亥清桑已经战败,但是我们会为他复仇的。
说罢,三人在中临院政宗的注视下,端着茶杯一饮而尽。
哟吼……真勇敢啊!

其实,中临院政宗还有下半句“这茶里加了点醋,其实就是试一下好不好喝,不用太认真”……
但,好像已经没必要了,喝了茶的三人齐齐趴下,无一幸免。
御堂虎於身体抽搐,似乎还想努力站起,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dead…end……”
帮助整理好八月一日西西里的房间,东云凑马不停蹄的下楼,生怕又出什么事。
然后……他在客厅看到了“躺平”的“四具尸体”。

呜哇啊啊啊!

政…政宗,你该不会是杀人了吧!?

这可是zool桑啊!我们的前辈!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趁现在早点埋了好……
东云凑脸色惨白,在客厅里左右来回转,嘴里碎碎念着。
……

中临院政宗:神特么的埋了!
我说啊!

人家没死呢!

只是被我的昆布茶一时间吓住缓不过来了。


诶?昆布茶?!
东云凑停止了碎碎念,诧异的看了一眼中临院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