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吧!骚年!是时候说出你的故事了!
呜~

其实也没什么,说成故事也太夸张了。

看着一桌子人的好奇神色,东云凑眨了眨眼睛。好吧,看来不说也得说了。
我高中上完后便辍学了。之后来到东京摸打滚爬到处打工。在来做偶像前,我也只是一名便利店的普通职员。

但是……后来发生一些事情,导致我连便利店也待不下去了,可以说走投无路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吧。

众人沉默了下来,虽然东云凑可以说描述的相当粗略,但也能想象的到东云凑的辛酸和不容易吧。
然而,神乐朔夜却并没有完全沉浸在东云凑的表述中。
神乐朔夜:……也?
就是说……不仅仅是便利店职员的工作咯?
虽然这么想,但神乐朔夜没有要问的打算。
人与人之间,就给足余地吧。正如高桥南所说— —人都是充满隔阂感和距离感的生物。

very hard得斯!

你的家人呢?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东云凑的眼眸猛的震颤了一下,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
本来清澈的绿宝石眼变得晦涩难懂。胸口的起伏让人直观的明白,他的心情有多么不平静。
失去高光的眼神里是翻涌的黑色暗潮。
神乐朔夜知道,那一抹平时被狠狠压在心底的,名为东云凑的真实情感已经面临爆发的边缘了。
神乐朔夜觉得不妙,但是在高桥南不在的前提下,他真的能完美转移话题吗?
至少是……
神乐朔夜的眼神不经意的撇过和泉三月。

那什么……?凑的老本行是……?
诶?

东云凑仿佛是缓过了神,身体一怔。
好在东云凑眼神里的暗潮已经退去,重新清明起来。
和泉三月:唔哇😭真要哭了哇,刚刚那吓人的气息是什么鬼!?
刚刚的整个餐桌像极了塔克拉玛干沙漠。前一秒还热情似火着呢,后一秒直接暴风雪席卷而来。
餐桌上的前后温度变化和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昼夜温差变化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其实,我从小就开始学习声乐舞蹈了。

国中之后,因为钱非常紧张,所以就没再学下去。


晦气!你这天才吧?国中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肌肉的记忆和嗓子声线的变化………亏你还能重操旧业。
哈哈哈………

东云凑勉强的笑了两声,神乐朔夜反应淡然的吃着饭,眼神无意间漂过东云凑………那只握着勺的右手上已经爆出了青筋………
恐怕,只要东云凑把握紧拳头的手松开,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看到,在那手心上残留的,鲜红的指甲印吧………
神乐朔夜非常清楚东云凑的感受。被人揭开心里最隐晦的伤疤………这种感觉不比“下油锅”好多少。
唔……啊啊~

一个人影从门口艰难的走出,嘴里还打着哈欠,头发乱成了草窟。
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满桌子的人。
早上好……

无精打采的打了声招呼,二阶堂大和在一桌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走到冰箱前,拉门拿出了冰好的矿泉水。

已经不是“早上好”了!你倒是看看大钟上的时针啊!
和泉三月手指着挂在墙上的钟,对无视他的二阶堂大和说道。
大,大和桑?衣服……衣服……啊啊啊!

逢坂壮五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二阶堂大和。
大和桑!后辈们看着呢!好歹不要穿着松垮的睡衣出来啊!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啊这………
二阶堂大和的眼神对上了宿舍里多出来的两人………
此刻的神乐朔夜和东云凑表情极为亮眼。
神乐朔夜一脸不可思议,他以为二阶堂大和是个极为爱干净的人。
可是………残留在下巴上没刮的胡渣,乱成鸟都可以筑巢的头发,不修边幅的行为………
妈妈,果然是我天真了……原来偶像真的是一种人设。
而东云凑脸上更多是嫌弃,刚刚二阶堂大和走过去时那股留了一晚上慢慢发酵的酒臭味真的差点把他送走……

………你们俩听我解释……我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昨天晚上nagi说要找我看可可娜来着,哥哥我就正好想说……“喝点小酒也不错呐!”这样的………
神乐朔夜&东云凑:“我们信你,前辈!”

………

看来是完全没打算信我。
神乐朔夜和东云凑脸上的职业假笑能再像一点吗?
此刻,门铃按响。
riku桑……饭吃好了吗?差不多要到时间了。


啊!好,我马上来!
七濑陆站起来,把自己吃完的那一份放进了水池里。

我出门啦!
路上小心啊!

不要太勉强自己哦,riku

不要喝后台备好的冷水哦,马内甲帮你准备好了保温杯的。


诶?真的?

哟噶哒!正好……最近的嗓子有点难受呢。
七濑陆隔着衣服轻抚了一下自己喉咙。
眼神有些动荡不安。
七濑陆出门后,东云凑和神乐朔夜主动帮忙起了洗碗的事宜。
东云凑负责洗,神乐朔夜则是擦。
洗盘子的事,东云凑格外的熟稔,即便在想事情,也能把盘子洗的干干净净。

刚刚,riku前辈的样子有点奇怪啊,为什么叮嘱不要喝冷的呢?
人家都说嗓子不好了啊,这个行业保护好嗓子很重要。

而且……这个时期………


这个时期?
不,没什么。


诶?
东云凑用可疑的眼神盯着他,神乐朔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东云凑手里握着的洗干净的盘子。
拿来吧你!

刚刚,神乐朔夜没有说的话……这个时期,是个身体状况很难保护的时期啊。
流感蔓延加上……街上的花都开的很艳丽………
— — — — — — — —
后台 休息室

咳咳咳……咳咳……咳咳!呜!咳咳………
riku桑!?怎么会这样……现在身体情况如何……?

七濑陆咳的满脸涨红,嘴唇病态的泛白,连化了妆也无法完全掩盖住。

大丈夫……咳咳咳!哈哈……咳咳咳唔!
七濑陆的咳嗽声里夹杂着难受的呜咽,瞳孔有些放大。
riku桑,不要硬撑着……快点用吸入器!不,我去和节目组说,计划有变,你不能上台了!等会我们去医院!


不!不要……咳咳咳!
七濑陆艰难的拉住了小鸟游纺,澄澈的眼神里带着哀求。

不要……这次……不行咳咳!咳咳!……这个是直播节目……要是我不去的话……
riku桑!你要保重好身体!

这样的话不要说了!


马内甲……我有……咳咳……吸入器,所以……咳咳唔……没事的。

我,不,不可以……让来的粉丝失望……

就像Sound Ship的时候一样……马内甲,求你了……咳咳……相信我!
面对快要倒下一样的七濑陆,小鸟游纺手足无措,偏偏……这个时候只有她在陆身边……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riku的身体和职业偶像的素养……当然是riku的身体重要!
但是……riku的哀求……她也无法忽视。真恨自己软弱,优柔寡断!
心一狠,牙根咬紧!
好!离上场还有二十分钟,在这期间要是不行,就听我的立马去医院!

七濑陆听到小鸟游纺的妥协,虽然脸色难看,但依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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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一织坐在座位上,不知为何,中午到现在心里总是不得安宁……好像是有大事要发生般,自己的右眼皮一直猛跳……

和泉……

和泉同学!
老师连续叫了好几遍名字才让和泉一织回神。
非常抱歉,老师。


唉!真是的……你今天怎么了?平时绝对不会跑神的三好生居然在班主任的课上开小差?
真的……非常抱歉。

身后的四叶环盯着和泉一织的背………
……一织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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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宿舍啊!

意外的不错诶~

你说是吧,大白!
汪汪~


看来,你也很钟意呢。
拖着行李箱,中临院政宗按了下门铃。
门里,传出“马上就来”的声音。

啊呀!政宗君!
来开门的是东云凑。
中临院政宗朝他笑了笑,然后,脚下的大白也不甘示弱的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汪!

大白好似看到了什么香饽饽,朝着东云凑扑过去。
大白之所以叫大白,自然因为体型够大啊!东云凑被它这么一扑完全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
大白还在它脸上舔来舔去。

哈哈哈哈哈……这个是……哒咩,哒咩!好痒啊!不要!
听到一声巨响的和泉三月立马跑出来查看情况。
又发生什么情况了?

呜哇!

不是吧😓,上午钢琴,下午又是狗狗……

和泉三月:这群孩子真厉害哇!

非常抱歉,大白平时不怎么黏人,看来凑很招它喜欢。
其实,我小时候开始动物就很亲近我诶,这算天赋嘛?


我觉得算哦!

但是,抱歉了啊,政宗君,宿舍里……不能养动物诶。
诶?


riku那孩子对动物毛很不能应付。
……是么,我知道了。

改天,我会在宿舍旁边建一个屋,大白住在那里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和泉三月嘴角抽搐……

你……讲真的?
嗯,毕竟我人生一半时间都是大白陪在我身边。让我把它送回家里,实在有点舍不得。


……如,如果是按你说的,应该可以吧。
啊,对了,这个是给前辈们的伴手礼。

怕差点忘了,中临院政宗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包裹着的物品。

诶,这多不好意思,我看看……还蛮沉的嘛!
不知道和泉三月会不会后悔前一秒做出的决定,即便是很久以后,和泉三月都在想:要是当初没打开这个,就好了。

woc!这个!啊啊啊……是什么鬼啊!
你不喜欢吗?


与其说喜欢……为什么是一袋子的钱啊!
什么?钱!?

啊,这个嘛……听家里说没人不会喜欢这东西,所以我想当成礼送应该会让人开心吧!


我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你丫的臭小子!
真的!到底是什么家底能让你把钱视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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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整理东西的神乐朔夜并没有听见楼下的动静。
把东西整齐的归类好后,整个人便往床上一摊。
看着那个小小的窗口……
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看来……是大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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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神乐朔夜料到,没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点说砸就砸,没留给路人一点余地。
面对突如起来的大雨,有些没带伞的行人尖叫着狂奔躲雨,带伞的幸运儿必然是不紧不慢的依旧走着自己的步调。
在这其中,也有一个十分违和的身影。他在人群中慢悠悠的穿行,没有伞的他被淋成了落汤鸡。
样子太过狼狈。
雨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眼睛,前方的路明明只有一条可走……但他却看不清了……
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好多人对他侧目而视。
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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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人……
的确,全身湿答答的。

还是赶快去洗个热水澡吧。


乌斯!(好)

一织织,要一起洗嘛?
这就不用了!


一织,tamaki,欢迎回来!

Tamaki前辈,一织前辈,欢迎回来。

喔!我记得你是minato(凑)吧。

那就……mi酱
又来了……


呦西!胡了!这一局又是我独赢。
可恶!再来一局!

新人,给我这么猖狂!


不不不,在前辈面前我怎么敢。
我感觉你在阴阳怪气,可我没证据。

一旁的六弥凪缩在沙发上,环抱住自己的膝盖,一副魂出窍的样子。

oh~为什么我要被迫卷入这场不属于我的战争……
………

他们三个在干什么?


麻将啊,我不得不说一句nagi真的被那两个腹黑家伙整的好惨。
三仔!你确定不是我和nagi被一个后辈整的很惨嘛?!


“被一个后辈整的很惨”,真亏你能说出这种丢脸的话。
一织啊,我劝你善良。

中临院政宗只是朝和泉一织微笑示意。

欢迎回来。
………

在业界,这么对前辈会让人觉得无理哦。


嗯,是呢,幸好这是自家公司的前辈。

而这宿舍也不是业界。
和泉一织皱眉……这家伙……
啊嘞,三月月,为什么前些天整理出来的旧物里会多了个从没见过的纸袋子?

看着……还蛮鼓的。


啊,你说那个啊!是今天下午新多出来的垃圾。
不知为何和泉一织在那一刻听到莫名一声“卡塔”,好像东西被掰碎的声音。
三月桑……真过分啊……

似乎想起什么,和泉一织在客厅环视了一圈。

怎么了?
我记得还有新人才对,他们没到么?


啊,朔夜忙乎了一整天刚刚去看的时候在房里睡着了。

还有两位……好像还没……
东云凑刚想说他们还没到,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大,大概是有人到了,我去开门。
看着东云凑急急忙忙的背影,和泉一织叹了口气。
四叶桑,你也快去洗澡吧。


好。
四叶环没上去多久,玄关那里就传来了一阵尖叫!
怎么回事?

这一声尖叫把客厅里所有人都吓坏了,连忙都跟了出去。

等,等等……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门口,高桥南呆呆的站着,听到东云凑的声音后那被雨淋的发僵的身体才开始做出反应。
淋湿的头发胡了一脸,头抬起来的瞬间,东云凑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雨鬼!
那张脸惨白到令人发指,僵青的嘴唇扯出不自然的弧度,高桥南勉强对他笑了笑……
只不过,在东云凑看来,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晦气!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中临院政宗倒是注意到了一丝违和。

oh~cool boy~你的行李是被人劫持了吗?
中临院政宗瞅了一眼六弥凪……不愧是你!
………

抱歉,我现在想洗澡可以吗?

一张嘴,那异常低哑的声音里含着说不清的疲倦。

但是……现在浴室……
没关系,三楼也有一个浴室可以用。

从楼上下来的神乐朔夜扶着墙说道。

诶!?不是吧?多出来一个浴室我居然不知道!?
我……也是……

和泉一织:所以,他刚刚等在这是为了什么?
骗人的吧?我们没一个人发现吗?


no~
其实,这也正常,三楼重新整修的时候正好碰上idolish7很忙的一段时期。
那时候回宿舍就倒头睡,一睡醒就出来工作,哪有时间看三楼。

朔夜?你醒了?
嗯,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喊了好大一声,直接把我吓醒了,现在我稍微有点头疼……


………

………
嗯?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我现在……正在忏悔中。
神乐朔夜愣怔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东云凑的话,然后尴尬了笑了笑。
………对,对不起。

— — — — — — — — — —

呼………真的快到极限了。
对吧……这几天真的好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有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完,我们才有精力去应付其他的不是么?
说是这么说……但天,你今天是怎么了?

居然在彩排的时候出错两次?!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个万年不会失误的天居然会……

连staff桑们都惊呆了。
………

今天下午的时候……没来由的心慌………

感觉……心脏那边有点疼。


嗯?生病了吗?
不,不是……

就在这时,九条天的电话响起。
打开才发现,居然是小鸟游纺打过来的。
喂。怎么了?

………!!!!

一旁的两人就看着天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在那里等我!

挂断电话,天拿起刚刚脱掉的外衣,一句话都没解释的朝宿舍门口冲出去。

等会儿,天!
可惜,九条天把门“啪”的一关,并没有听到八乙女乐的话……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手里的外套是我的

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像天。

………我们也跟过去。
乐总拿起了九条天的衣服后,两人紧跟着出去了。
— — — — — — — — — — — — — — —
待在宿舍里煮饭的和泉三月突然收到了里芭蕾那里来的消息。

嗯?什么?快看ins上的消息……

什么消息这么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和泉三月点开了ins。
客厅里
和泉一织的手机不断发出振动。
喂?怎么了?马内甲?

…………

idolish7的center七濑陆在直播舞台昏倒?!据可靠消息爆料现在正处于抢救阶段?!
七濑桑住院了?!

(同时)
两人的喉咙差点都要喊破了。

什么!?
………

即便过去很久之后,神乐朔夜依旧记得这是极为动荡的一晚。
也正因为这样,他的计划也彻底脱离了轨迹。